十五、风险很大 (第2/2页)

会不会产生新的副作用也没人知道，毕竟台面上没有谁真的这麽做过——宋照归停顿了一小会，他算不算接收了「宋照归」的天赋？「有机会的话，试试看也可以。」

    丁焕慈不知道宋照归的顾虑，只是笑了笑，心想翁逐光也说过类似的答案。

    有能力的人愿意尝试从源头解决问题，是多麽令人安心的一件事。

    可惜光是这样的人就已经相当稀少，更不用说在追溯的路上还会有许多外力过来百般阻挠，只会让人愈走愈力不从心。

    「这件事是老爷子他们才要考虑的。」宋照归劝慰丁焕慈：「我们不用想太多。」

    丁焕慈吁了一口气，并不认同：「因为不曾拥有，所以想要得走火入魔的人，你见过的还少吗？」

    也是。宋照归偏了偏头，如果要这样说，高阶术师以上全部都有嫌疑。

    他大学毕业那年为了不给S雉盟添麻烦而离开碧市，却让某些人有机可趁，谣传他即将问鼎大术师，所以要闭关专心修练。

    竟然有资历b他的年龄还大上两倍的高阶术师信了，就在他眼前泪流满面——谁不想成为领域的佼佼者？偏偏这个顶点有人天生就几乎手到擒来，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多年经验，放在这些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宋照归不是不能理解那种感受，却也觉得为什麽不去找真的大术师哭诉？反而因为各种流言蜚语，就来找他这个根本不成气候的小子出气？

    情绪上来的时候可能考虑不了太多，但既然都觉得自己是老手了已经阅尽千帆，怎麽还不会换位思考？

    拥有大术师天赋的人一开局就是地狱模式，随时都可能JiNg神崩溃，更不用说出生以後就跟中邪了一样疼痛不止、哀嚎不断，没被抛弃、没被弄Si已经是万幸了，还想着要当术师？长不长得大都是问题了。

    只有他们求而不得的苦才是苦？宋照归冷笑，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因为这样才g出这种事，他不介意最後让对方在万鬼簇拥之中Si去，毕竟是对方一辈子的遗憾，他帮忙圆满，也是功德一件。

    「帮我带一杯美式，超商的就好，谢谢。」

    燕祉的讯息突然跳了出来。宋照归愣了一愣，心想这个时间喝咖啡？「抱歉，不顺路。」

    最好不顺路，雨棚方圆一百公尺内就有十家超商。燕祉又传：「不顺路也带。」

    办公室有现磨的、滤挂的、即溶的，难道会b等他过去还要慢做好？真是愈老愈懒惰。宋照归回覆燕祉：「好。」

    燕祉喝掉最後一口咖啡，突然觉得有点空虚。

    宋照归跟丁焕慈打过招呼，端好咖啡，开始回程。

    燕祉就站在雨棚门口，看着宋照归迎面走来——第三次了，对方仍然只有戴上耳机。「你对看见这件事，是真的很无所谓？」

    满无所谓的，但也有不想看见的时候。不过他早就可以自行控制「开关」，戴耳机更多的是要告诉活人，b如那些推销员或是想来搭讪的路人，不要来烦。

    至於眼镜平常还是会戴的，因为他在扮演「宋照归」，不可能lU0眼看到各式各样的鬼还可以完全无动於衷——就是戴上眼镜之後的某个角度和「宋缓」很像，只要接近雨棚他就会拿掉，以免被熟人觉得眼熟从而衍出生各种问题。

    「听见b较难受。」宋照归迂回地回答燕祉，反问：「会长应该不是要疲劳驾驶吧？」

    燕祉没有告诉宋照归他已经喝过了，「喝了就不是了。」

    为甚麽不好好休息？宋照归也自知理亏，还不是因为「宋缓」。於是牙一咬心一横，「我来开。」

    燕祉是真的吃了一惊，「你有驾照？」

    宋照归乾脆地点头。

    虽然十八岁一成年就学车的人很多，但燕祉觉得以宋照归的背景来说，不该对这件事这麽积极，何况他还受过严重的手伤。「验一下正本？」

    宋照归不疑有他，掏出他已经持有一年的证件。

    竟然还是手排车。燕祉看了一眼驾照上的半身照，双眼无光、脸颊偏瘦，偏偏嘴角上扬，像是在笑。「要是我觉得你开得不好，就马上换手。」

    好歹也有快十年的驾驶经验了——虽然载人的次数并不多。宋照归晃了晃咖啡杯，「那就先不喝了？」

    燕祉把咖啡接到自己手里，往地下车库走去。

    两人一前一後地抵达车边，燕祉先开了车门，就要去坐副驾。

    宋照归赶紧出手一拦，「後座，拜托。」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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