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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见对方正不知所措地m0着脖子，她忍不住失笑，指着桌上的纸袋问：「这是什麽？」

    「喔，是吴志勋让我带给你的粥。」李一鹤打开纸袋，将里头用保温罐装好的鲜鱼粥倒进陶瓷碗内，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看上去十分引人嘴馋。

    听到是吴志勋准备的，温艾嘉先是惊讶，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吴志勋自己最喜欢吃的就是鲜鱼粥，过去两人的相处都是吴志勋在说组织里或是笑奈的事，吴志勋从不问她喜欢什麽、想要什麽，一心一意在训练她成为最优秀的助手。

    「这是BOSS自己做的吗？」她藏不住感动地问。

    李一鹤耸耸肩，笑着说：「我不知道。」他扶起温艾嘉让她靠坐在枕头上，端起鲜鱼粥舀起一匙开始吹凉。

    一直盯着的温艾嘉觉得不太对劲，发觉李一鹤是打算喂自己吃，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他并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将吹凉的粥递到温艾嘉嘴边，很有耐心地等温艾嘉开口，他注意到对方脸上的难为情，却还是乖乖地张嘴吃了粥。

    填饱了肚子，阿威舅舅正好推门而入，看见李一鹤就如同那位护士扬起礼貌的笑容，推了推眼镜一边看资料一边走到病床边。

    还没等阿威舅舅开口，李一鹤就先问道：「艾嘉有第二人格的徵兆吗？」

    这一问，连温艾嘉都紧张起来，眼神不安地望着阿威舅舅。

    「没有成形。」阿威舅舅依照检测结果说道：「你很坚强，辛苦了。」

    拍拍温艾嘉的肩膀，阿威舅舅打从心底佩服她，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有这麽强的意志力。

    为了下午的疗程，李一鹤和阿威舅舅先行离开病房，他们来到办公室，里头被各式各样的医学书籍和病例簿塞满，却不觉得凌乱拥挤，偌大的办公桌上放有一台笔记型电脑和一叠整齐的资料本。

    阿威舅舅随手放下纸本，示意李一鹤坐到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与刚刚从容的模样略有不同，认真的他眼神流露出深意，收起笑容冠上严肃的神情，让李一鹤都不自觉紧张。

    「那天的nV孩是？」一开口，阿威舅舅的话题不在温艾嘉身上。

    他稍稍愣了一下，想起那天站在自己旁边的伯爵，说：「那是马柏苑，不过那时候出现的是伯爵，第二人格。」

    脑海里浮现伯爵当时怪异的表现，曾在蛇心会担任研究员的阿威舅舅一眼就看出端倪，如今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他清了清喉嗓，说：「她的第一人格在挣扎。」

    「我不明白……」李一鹤不解所以地皱起眉宇，「她们之间是服从的关系，小苑不曾反抗过伯爵。」

    对此阿威舅舅并未觉得自己的猜测被推翻，他以极为肯定的语气解释：「那天伯爵出现了短暂晕眩的现象，我亲眼看见她努力地压制，还小声地说了什麽，似乎在警告第一人格不要乱来。」

    确实，伯爵那天突然砰的一声靠在墙边，看上去疲惫无力，痛苦的表情好像在抗拒什麽，李一鹤仔细地回想，有些信了阿威舅舅的话，再者对方曾在蛇心会效力，了解的肯定b自己多。

    可是，小苑为什麽要反抗她？

    见李一鹤陷入了深思，阿威舅舅往沙发上靠了靠，给了他更多提示，「当时阿威一说那个叫徐瑾yAn的人没有逃出森林，伯爵就流了眼泪，我猜那大概是马柏苑的意识。」接着他提出自己的论点：「照你所言，第一人格从未反抗，那麽徐瑾yAn应该是她重要的人，才会让她的意识挣扎。」

    一番言论下来没有矛盾之处，这样李一鹤不得不信服，从前只要伯爵想，马柏苑就会让她出现，直到伯爵高兴了再把意识还回来，他没想到徐瑾yAn在马柏苑心中的分量居然让她选择反抗伯爵。

    随着解开自己不明白的疑点，李一鹤的表情逐渐松懈下来，完完全全落入了阿威舅舅眼里，他满意地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

    「关於温艾嘉的情况，我打算请一个善於催眠治疗的人来帮忙。」阿威舅舅从皮夹中cH0U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上头是两个年轻男子穿着白袍搭肩，脸上的笑容足以瞧见好感情。

    「是蛇心会的人吗？」李一鹤好奇地问。

    望着有些泛h的照片，他念旧无b，说：「是，以前我们是非常好的搭档，虽然许久没有联络了，不过他会愿意帮忙的。」

    藏不住好奇心的李一鹤挪了挪位置，朝阿威舅舅手中的照片探头过去，首先瞧见站在阿威舅舅旁边的男人名牌上写着：

    Lo.

    他再将视线往上，盯着那个男人笑得灿烂朝气的脸庞有些似曾相识，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个男人，脑袋里不停运转，扫过无数曾经看过的人，想要找到有关这个男人的记忆。

    直到他想起来，不敢置信地睁了睁眼，瞳孔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这个，不是罗大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