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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鹿钦可能出现的地点监视器，还真的找到。」吴志勋再一次看向鹿钦，「不过，你怎麽好像对自己g过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脑海里都是自己杀人的画面，原来，另一个自己的风格也是如此，杀人手法乾净俐落。过了半响，他才恢复平时的冷静，轻轻启齿：「我记不得。」他对上吴志勋的视线，「我记不得自己的第二人格。」语气平淡地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对了，我派人调查过了，没找到笑奈。」鹿钦想起今早回报的事情，说道：「应该说，根本没有一个叫做笑奈的人。」

    「不可能！」吴志勋瞪大双眼，毫不客气地大声反驳，「他存在！笑奈真的存在！」明明没有拿出证据却依然坚持自己所相信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好，给我特徵，至少有个方向。」鹿钦说。

    「特徵……」

    吴志勋想了很久，低头皱眉的样子似乎一直在脑袋里翻找着记忆，却挣扎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最後是李一鹤忍不住打断现况：「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真的见过自己要找的人？」

    记得吴志勋曾说过那个笑奈是他活着的理由，会成为活下来的原因，想必两人之间的羁绊是很深的。

    【说不定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雷洛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从耳边传来。

    外头的天sE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客厅也随之显得有些昏暗，不过并不影响视线。吴志勋大概放弃了挣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自己也怀疑过到底是不是真的见过笑奈。」他抬起眼眸，本就黝黑的瞳孔此刻感觉不出一丝神采，「我啊，大概是训练所出来的生还者里，最失败的杀手，就像是丑小鸭的故事，本来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最後只有我不一样。」

    两人静静地听着，由着吴志勋说，可能某一天一个人突然变得跟平时你熟悉的模样有差距，你也会想知道为什麽。

    「我没有第二人格。」

    心脏猛得收缩一下，两人因为这句话而震惊不已，而看着他们讶异的反应，吴志勋只是无奈地扬起嘴角，一道苦涩随着上扬的角度溢出，笑得一点也不好看。还记得回国後第一次与池蒙见面，池蒙要他记得自己的身分，那时的他是怎麽说的？

    「我不是你的佣兵。」他这麽告诉池蒙，因为没有第二人格，所以从来没有什麽身分，吴志勋就是吴志勋，这是除了笑奈以外他最坚持的事。

    想到笑奈，他不禁放松苦涩的笑容，侧身将客厅的电灯打开，好像一GU光明涌进心里，他放下全部戒备，那些放在心里多年的故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本来我应该和你们一样，在训练所里被压力与恐惧折磨出第二人格，但是我遇见了笑奈，在我最恐惧无助的时候他不像其他孩子，一见到我就拿着武器冲过来，他安慰我，叫我别怕。」眼前浮现了当年笑奈蹲在他身边，温热的手掌心与自己相牵，想起笑奈说这是能够传递力量的方法，「为了保护笑奈，我杀了很多训练所里的孩子，最後一次见到笑奈，他哭着要我救他，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说他不想Si……。」

    李一鹤发觉到不对劲，开口问：「所以笑奈已经Si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後的发言，「至少我跟他一起离开训练所的时候他还活着。」

    连吴志勋自己也不能确认现在的笑奈到底是生是Si，可是他从未想过笑奈也许已经不在世界上，他一直坚信着，笑奈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自己。

    一阵门铃再次在客厅里响起，身为主人的李一鹤站起身去开门，而沙发上的两个并没有继续说话，同样保持着沉默，却各自想着不同的事。

    他拉开金sE门把，迎面而来的是马柏苑昂着头朝自己灿烂地笑，还有站在她身後的徐瑾yAn。

    【这两个人是怎样，最近老是一起，上次在医院也是啊。】

    这个组合不但让雷洛很想大翻白眼，也让李一鹤很是不解，这两个人什麽时候感情这麽好了。

    「鹤哥！」她习惯X地撒娇，眼角余光扫到屋里还有人，兴奋地喊：「是双胞胎兄弟！」

    鹿钦疑惑地皱起眉头，默默转头朝向吴志勋。

    「你从医院跑掉之後她把我认成你。」吴志勋无奈地解释。

    「我们很像吗？」

    他耸耸肩，「他们都说像。」

    「找我怎麽啦？」只要跟马柏苑说话，声音不知不觉就会b跟其他人说话还要温和。

    「他找你。」马柏苑退後，把徐瑾yAn往前推过去。

    被推得差点撞上李一鹤的他赶紧站直，回头瞪了马柏苑一眼却没有任何怒气，他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李一鹤，说：「任务，一个星期内要完成。」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东西接过手里，「知道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严肃而紧张的气氛，平时总会听见窗外大树上麻雀的啁啾声，现在却安静得好像没有一丝生息，徐瑾yAn站在桌边，双手背在後腰部位，一直等待面前坐着的人开口。

    「把任务交给一鹤了吗？」

    「交了。」

    「他在家里？」

    「是。」

    池蒙向前倾身，握起陶瓷做的深褐sE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茶，「他没跟鹿钦或是志勋碰面吧？」

    徐瑾yAn的回答坚定而迅速，没有半点破绽。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