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别开生面的X癖研讨会 (第2/2页)

    “为什么你偏要重塑外型？改变声音？你本来很美。”

    “不符合，我的身T。”

    “我很喜欢它们。”言下之意：为了我，能否不去做自己？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尽管如此，彵仍天真期待能获得Ai人的祝福。于是借用短暂魔法，试探男人心意。金未看出改变，直到褪下衣服。

    “你让我觉得恶心。”

    在彵反复坦白后，仍遭背叛般的愕然与厌弃。

    “前两者的效果，较难逆转，需要慎重考虑。魔法可以，随时解除。”奎宁鲜少谈论此事，也不屑向投来异样眼光的人解释，但此刻似有蝴蝶在胃中飞。“我做过rUfanG切除手术。如果不介意，可以看效果。”

    波本点头。尽管她假设过如果身为男X，生活是否有另般光景，但从未了解实践的可能X。

    壁炉燃烧，奎宁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逐颗解开纽扣。火焰的映照给皮肤上的细小绒毛染了层微末的橘红光晕。纹身于锁骨蔓延：机械拼接的荆棘与毒蛇彼此缠绕，一T两面。x口平坦，埋有三颗银钉，浅麦sE的腹部肌理分明。睡K贴身，g勒出轮廓。其下没有yjIng。

    奎宁认为自己不是nV人，但也并非男X。彵游离于两种二元X别外。

    室内安静，能听见彼此呼x1。

    “…很美丽。”波本声音非常轻，似乎怕打破眼前堪称艺术品的躯T。她目光触及奎宁rT0u下的两道淡sE疤痕，手术痕迹几乎微不可查。曾经的想法再度涌上水面：如果我能阻止青春期。

    “谢谢你。”奎宁抿唇，无声微笑。

    “有足够时间，能弄清，想要什么。”彵不愿带来虚幻光晕：X别重置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如果波本转换成男X，但发现这并非本愿，可能会再次经历错位的痛苦。“在你长大rEn，下决定之前，我会在你身边。”

    这是她拜师的第七年。

    波本眯眼，拉上机械店的门帘。按人类年龄推算，她二十二。

    但她的身T和心智定格在十五岁：金遇害的那天。旧日同龄人不少长大rEn结婚生子，而尝试各种方法，也无法改变她生长停滞的现实。这不寻常的现象当然有人嚼舌，说nV孩是奎宁制造出的玩偶。然后一夜之间，这些流言蜚语消失，人们不再起疑。她知道这背后的推动力：奎宁。

    虽未坦言，但几次事件后，波本隐约意识到彵有非同寻常的魔力，虽极其忌惮使用，但对她的事很上心，因此会轻微改变周围环境的设定。

    nV孩扁嘴。她更希望奎宁把她的身高拔长二十厘米，这样拿零件就不用爬梯。她深x1口气，手臂抬高挥动，试图远程C纵货架上的工具箱。奎宁见她在机械方面颇具水平，提议适当学点魔法和医药作为辅助，但她进步极其缓慢。

    “每个人都有，擅长，不擅长的东西。”

    波本深知自己存在缺陷，但不愿放弃。…这或许是私心，她想尽可能x1收知识，让它们转化成自己的东西，进而留下彵生活过的痕迹。

    四年前的成年礼，波本怀抱奎宁赠予的扭力扳手和一整套替换头，面露红晕，畅想能做出的各种高JiNg度器具。但还是想起曾经的谈话，向奎宁叙说最终决定。

    “我接受目前的状态。”无论是X别，身材，还是年龄。生长停滞在他人看来可能是不幸，但恰好给了她思考和适应的缓冲期。观望镜中的倒影，波本不再感到违和：这就是她自己，和想象并无太多差异。心口巨石落地，终于能畅快呼x1。随即她发问：

    “师傅，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我不能永远在此徘徊。”彵本身便是异数。为保持世界平衡，无法驻足。奎宁向nV孩解释：再过些时日，彵就必须离开这里。

    那之后不久，奎宁问过意愿后，说会把店铺交给她打理。

    波本以为是告别，嚎啕大哭。

    “我就在城南，家也不会搬。”奎宁投降。彵时间尺度和nV孩不同，之前忘记说具T时间。彵计划通过减少对外界的超前影响，从而停留更长时间。

    “保守估计，还有五年。如果事态平稳，十年。”衬衫的繁复前襟被nV孩哭得透Sh。彵在拥抱中肢T僵y，注视那对双马尾。她声称金曾经说喜欢她这样的发型。真是固执。这头卷发定会与世界上的每一把梳子为敌。

    “…对不起。”波本反应过来，耳根发烫，闷声道歉。

    “是我的疏忽。”奎宁微笑，拍拍她的肩：“你可以常来找我，如果有任何问题。”

    从此她们的关系相b师徒，更像朋友。一同谈论新发明，正在读的书籍，甚至X癖。

    好吧，最后一项是出于意外。

    “我暗恋过您。”这时波本已熟练掌握数项法术，并将其运用在锻造步骤中，迫不及待跑到奎宁家中展示。彵刚沐浴过，弯腰看她展示蓝图。Sh润发梢垂下，飘散薄荷与海水的香气。nV孩冷不丁来了这句。

    “我的荣幸。”

    “是过去式。但是…”波本坐在椅子上摇晃。她抬起头，红瞳炽烈，注视奎宁流溢银辉的眼睛。

    “我现在仍有一点点儿倾慕您。不可以吗？”

    “我无法予你对等的感情。”

    “好吧，我放弃。”波本耸肩，没期待能得到回应。她夸张地向后仰倒，被奎宁接住椅背。

    “您说说看，我是不是个倒霉蛋。”nV孩丧气：“有不少人向我表白。”这是实话，尽管有副臭脾气，但她洋娃娃般的可Ai外表颇受欢迎。“可是我只对无法企及但又近在咫尺的人产生Ai意。”

    奎宁能猜到她意有所指。b如彵自己，b如金。

    “你还年轻，有很多时间。”

    “这就是问题所在…”nV孩嘟囔：“我找出了规律：唯独对已经产生情感联结的对象才会动心。”

    在她这里，只有强烈羁绊才能质变为恋情。因此她只能去祸害亲友，造物，或者仇敌。

    这并非异常。奎宁想。世间的Ai与yu千差万别，有人只对同X或异X产生x1nyU，有人不觉得任何族类对其有Xx1引力。

    “你会害怕，和别人建立联系吗。”这才是奎宁所担心的。被反复刺痛从而条件反S般不敢去Ai，是件可悲的事情。彵自己就是个反面教材。

    “虽然不会，但我可挑剔了。”nV孩大笑，露出两排洁白尖牙。Ai不会是她的生活重心，她本身也非能轻易结交的类型。“如果还有一次，我仍会告知心意。”至于对方接不接受，和她又有多大g系？感情本身颠扑不破，又怎会被告白阻断？如果生了嫌隙，只能说彼此不适合产生任何联系。

    波本话锋一转：“现在是询问意见时间！如果可以，请告诉我您不会对我产生恋Ai的原因。”她故作严肃：“刨除我是您的徒弟。我想知道理由。”

    “因为特殊X癖。”

    于是她们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X癖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