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怪胎 (第2/2页)

  「丹羽文乃，很可Ai的名字。」癌症转头，笑笑。

    「为什麽…为什麽你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事？」百日咳低声问，却不像质问。

    癌症的表情黯淡了下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空。

    「她说不定变成其中一颗星，对着我微笑。有她在的世界，真的好美好美。」癌症幽幽地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癌症笑了一声，很短。

    「你会睡觉吗？」癌症面无表情。

    「会啊。」这什麽蠢问题。

    「那你会Si吗？」

    百日咳愣了一下。

    「会啊。」

    「那既然人人都会睡觉，人人都会Si，那为什麽睡觉可以提，Si就不能提？」癌症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回答问题。

    百日咳沉默了，只觉得他好可怕。

    这个人，难道就真的不把感情当成一回是吗？

    「果然黑Si病说得没错，你真的没感情。」百日咳说。

    癌症呆呆地看着她。

    「你意识到得真慢啊！」冷笑。

    「你没有要否认？」百日咳吃惊。

    「就算否认了你还是会认定我没感情，那否认又有什麽意义？」

    他停了一下。

    「反正，结果都一样。」

    百日咳又愣住了。

    「怎麽？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考虑带着孩子逃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确信我没感情吗？」癌症冷笑，没有看她。

    「……」百日咳无言，因为癌症目前为止说的所有话都正确。

    「霍乱大概要打电话给我弟了。」癌症叹气。

    「啊？」这倒是新消息。

    「刚刚黑Si病发神经的时侯，霍乱的表情就很怪了。就像是崇拜又像是生气的怪表情。他以前就不爽我了啦，只是刚好在今天确定而已。」癌症不以为然。

    「你是怎麽看出别人情绪的？」百日咳震惊。

    「你不会看别人脸sE吗？」癌症一脸不可思议。

    「其实我觉得黑Si病说得有道理。」百日咳小心地说。

    癌症没说什麽，只是笑。

    「我知道啊，全写在脸上。」癌症回头一望。

    百日咳张大嘴巴。

    「尬麻？你很喜欢喝西北风喔？」癌症没有笑：「我也没说那家伙说得有错，只是觉得他某些地方很白痴。」

    他顿了一下。

    「他很喜欢b别人变得跟他一样，真的很有病。」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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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百日咳不解。

    「我是不是没b喻你就会听不懂啊？」癌症冷笑：「主观和事实不一样，你应该知道吧？像是垃圾不会自己动就是事实，但是垃圾很臭就是主观。」

    「垃圾很臭是主观？」这是什麽b喻啊。

    「废话，每个人的大脑都不同颗啊。臭或香的感觉是出自大脑，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事实。说不定有人觉得垃圾很香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癌症感觉有点不耐烦。

    「反正就是那家伙很喜欢把主观当作事实。」癌症一副在讨论智障的样子。

    「怎麽说？」

    「他就觉得每个人都要觉得偷彩sE笔的人很坏。也有一种把Si人和活人画上等号的兴趣，还要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在别人Si掉的时候他自己哭就算了，还叫其他人都必须要哭。游览车爆炸的时侯，他很喜欢为那些被炸Si的人感到愤怒，这样也没错，但问题是，他还b着每个人都要觉得难过，不准幸存下来的人觉得幸运。」癌症平静地说，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如果每个人对一件事的感觉和反应都一样，那尬麻要给每个人不同大脑？这样的话，就做一对机器大脑每个人都一样就好了啊，这样不是最正义最和平？」癌症冷笑。

    「他觉得感情高尚没有错，但是他把有感情=高尚当成事实。又不停洗脑别人，说什麽人就是因为演化出感情才叫高等生物。」癌症的语气就像是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话说他的确b较高等，因为他染sETb我们多了一条。」

    「你这样拿别人的伤痛开玩笑对吗？」百日咳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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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的唐氏症也不会因为我不说就变好，那我不说又有什麽意义？」癌症没有笑，很认真。

    「说了这麽多，只会让别人更确定你没感情而已。」百日咳准备离开：「像你这种人，应该很可怜吧，这是真心关心你。」

    癌症愣了几秒，接着微笑。

    到底又是在笑什麽啊？百日咳皱眉。

    「没有人能决定没感情是好还是坏。对我来说，感情只是个绊脚石。这没什麽错，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仅此而已。」

    太yAn在此刻升起，闪耀着金光，照亮了他的脸庞，以及几乎黯淡无光的双眼。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尊重你的选择。」癌症笑笑，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

    百日咳苦笑。

    狂风扫过，她随之散去，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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