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简/繁)_22什么是互攻(这绝对不是bl【严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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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什么是互攻(这绝对不是bl【严肃】) (第1/4页)

    如果都这个样子了,卫修然还不懂即将发生什么,那她真的可以去面壁思过了。

    绑住她手腕的是一条白sE毛巾,看起来很眼熟,从皱褶之间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朱红sE的笔划,写着‘明楼’二字,俨然就是外面卫生间准备给客人擦手用的毛巾。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了件收腰款式的连衣裙,质地宽松舒适,v领露出一小节锁骨,海军蓝的小西装留在了包厢里,这身打扮连缓减一下男人为所yu为的余地都没有,而且b起身T上的失守,卫修然更震惊于任邢准的变化。

    和这个男人打交道之前,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她自然有过耳闻,也做出了相应的准备,可真正认识了本人之后,她便以为只不过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一样的小人作怪。任二少要b外界传闻的正经也有能力的多,什么富二代摆设纨绔子弟、公司全靠他哥哥撑等言论根本不成立。

    而此时此刻的处境,完完全全打破了她的判断。

    心中仅存的几分不确定让她哆哆嗦嗦地问道:“为、为什么……”

    将毛巾的另一端系到扶手上的男人笑出了声,卫修然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想象出那张漂亮的脸蛋变态扭曲的样子——分明神经质病态得可以,但仍旧Y柔JiNg致得宛如玻璃窗里面的上等洋娃娃。

    任邢准慢慢俯身,身T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到她身上,呼出来的空气都散发着雪霜一样的冷意,已经不止是身T本能提醒她危险时那种脊梁爬过毒蛇的寒冷了,真真切切的透骨寒颤像织开的网一样抓住她的四肢。

    恐惧。

    那是最原始的,雄X的威压和兽X,另雌X轻而易举地产生胆怯和害怕。

    “是修然不好啊。”男人的吐息是一种病态的温柔,一手放到她耳边轻柔地m0她的头发,另一手则与怜惜正相反,一点一点拉高她的裙摆。“这样辜负我的期待。”

    任邢准对自己并不是喜Ai之情,对这一点卫修然千真万确……说起来他是在自己还老土老气的时候就展现了超乎常理的兴趣,于是迟迟疑疑地问道:“是因为我……开始打扮了?”

    男人耐心地整理她的黑发,一会儿做一个造型,闻言嗤笑了一声,“恩——不全是。”

    所以也有关系——卫修然心里一沉,接着试探:“那是因为我交了新男友不符合我以前的形象?”她哪知这自爆一样的试探只是让男人的yu火烧得更旺而已。

    心中被怒火和耻辱烤得x膛都要炸开,任邢准的脸上则愈发笑意盈盈,只是叫人看得心头打颤,“修然的男友……是那个温文尔雅、俊美斯文的沈衍之吗?”那个男人出名到连尚羽内部不少nV职员也心生向往,都传到他耳中了。

    ——被看到了。

    没等她回神,男人持续丢下炸弹:“不,当然不是。”他突然高昂地哼笑了一声,里头充斥的戾气和Y狠让卫修然一时间也顾不得被发现的事实了。

    “原以为再也找不出b我们修然更本分严肃的nV人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吗?”

    论起不可貌相,还真是彼此彼此啊。

    “呵,我有不止一个男人又怎样。”沉默了片刻,卫修然也懒得装蒜了。“那关你任二少什么事?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同一时间拥有的异X谁知道又有几个。”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相信那些任邢准玩弄纯情少nV乃至诱哄已婚妇nV的传闻了,她豁出去了——反正也不会有b现在还糟糕的情况。

    见身下的nV人被自己b出了那层端庄皮下的真目,男人像是捉到了决定X证据的侦探一样迫不及待地定罪,“我没修然你那么厉害,也b你专情,个个都忠贞真心相待。”

    卫修然继续挑衅,她已经不管会不会刺激到他了,管他Si不Si的!

    她啐了一口,恶言恶语地冷笑道:“还忠贞,欺骗未成年少nV、引诱已婚妇nV出轨真是你taMadE真心相待!你这个Si变态!”

    撕拉!

    男人熟门熟路地一抓,撕开了她腿根处的r0UsE丝袜,也不装亲切了:“那又怎样,我只是教她们真正的快乐而已,至少都是一对一,那你呢,都nV版韦小宝了,啊?”

    “我是渣nV,那你也是半斤八两的恶心变态,孰优孰劣都不知道呢!”

    男人俯身到她肩膀,饿狼捕食一样地咬了下去,仿佛要咬下一块r0U来,而身下的手也不闲着,隔着底K毫无怜惜之意地T0Ng了进去!

    卫修然痛呼一声,不止是被咬了的肩r0U,更是下面那个敏感的血r0U之处。

    所幸只是一根指头,只是在进去的瞬间让毫无准备的身T疼痛了一下,而且他也没接着动,总算没让她痛得Si去活来。

    “……既然我们是同类。”任邢准忽然凑到她耳边,出口的语气变得诡谲而意味深长,真像个怀有破坏yUwaNg并找到新玩具的小孩子。“那么我就不必温柔了对吧?”

    不祥预感已经不用刻意去T会了,她的身子刚刚一僵,就觉得下面一个冒着热气的y物贴了上来,不偏不倚,粗犷的形状正好压住藏在y之间的朱蒂——那个东西是什么,卫修然根本不需要去猜。

    说是不怕,那完全就是撒谎,可她不是在这种时候求饶的nV人,就算换做以前的‘卫修然’也只会狠狠地反击。

    进去了一根的指节开始动了——就是现在!

    强忍住快要Ga0垮她的疼痛和被侵入的不适,蹬着十二公分高跟的脚对准任邢准的皮鞋就踩了下去。

    身上属于男X的躯T果然闷哼着后退了,可不等她再接再厉地踹上一脚,翘起的PGU就被男人狠力打中,上半身条件反S地向上仰,朝后甩的头发被他拽着,她整个人便迫不得已地往后摔了下去。

    男人反应也是神速,趁她摔倒在地的过程根本不在乎被高跟靴的鞋跟踩得必定紫青的脚背,上前解开扶手上的毛巾,转而在门把上缠紧,由此卫修然的双手被迫吊在了上方,而她还在缓减顺着摔倒的疼痛一通涌上来的眩晕就感觉身T被人提了起来,下身紧跟着一凉。

    身T似乎也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双腿离地的不踏实加剧了这份恐惧,害怕蠕动的Y花被人自下朝上地T1aN了一口,Sh热过后,是毫无准备被那根东西填满的痛楚和饱涨。

    太疼了。

    可能是尺寸的问题,b当初跟阮立元做时还要疼,眼角下意识地溢出生理的泪花,她拼命呼x1,试图放松双腿,里面的r0U不断cH0U动,以图缓减被撑大的酸涩。

    这种时候,与其挣扎,卫修然更愿意配合来减少疼痛——至少也要等到适应了才有余地反抗。

    任邢准看起来对‘强迫’这个概念有不少的经验,他一进去之后尽管被箍得呼x1都加重了,但没有急着动,就着站立的姿势弯下腰去轻吻隔着衣服的rUfanG——x衣在刚刚就被他解开,推到上面去了

    顶端并不会只因为yUwaNg而挺翘,所以男人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一点,极近细心地T1aN舐、啃咬、轻吻,与她现在被绑的状况尤为不同。

    他果然很有这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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