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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美人攻钓系病弱受】Y老房子被小狐狸精碰瓷后|已完结 (第1/4页)
洛茨是在暴雨夜到的庄园。 准确说,是被管家从大门外拖进来的。 他浑身湿透,雨水混着血顺着手指滴在波斯地毯上。管家一脸为难地看着他,又看看紧闭的书房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通报。 洛茨没给他犹豫的机会。 他直接推开了那扇门。 书房里,穿着深色三件套的男人正在擦拭金丝眼镜。听到开门声,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我记得我说过,今晚不见客。” “那如果客人是故人托付呢?” 洛茨举起手里那枚戒指,蓝宝石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梁津渡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洛茨脸上。那是一张过分苍白的脸,病态的美感,像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你是……” “苏婉灵的儿子。”洛茨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她三个月前死了,遗言说,这枚戒指可以换我一条命。” 他踉跄走进来,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血色脚印。 “所以,美人叔叔,你要履行承诺吗?” 梁津渡沉默了很久。 久到洛茨以为他会拒绝。 但最后,这个男人只是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准备客房。” 洛茨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 房间很大,装修很贵,床单是真丝的。但洛茨没心情欣赏这些,他只是脱掉湿透的衣服,瘫在床上。 体内的毒还能压住,没有发作。 这让他有点意外。 通常他一紧张,藏在身体里的隐毒就会发作,痛不欲生,这次怎么……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洛茨闭上眼睛,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脸。 二十年前的照片里,梁津渡还年轻,眉眼间有点书生气。现在,岁月把他磨成了另一个样子。 危险的,掌控欲强的,像一只优雅的野兽。 洛茨笑了笑。 mama果然没骗他。 这个男人,确实很适合托付。 凌晨两点,是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洛茨醒了。 不,应该说,是被痛醒的。 体内的毒发作了,剧烈的痛感从神经末梢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他。洛茨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床单里,整个人蜷成一团。 然后,房门被推开了。 梁津渡穿着深色睡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慌张的管家和私人医生。 “怎么回事?” 医生冲过来,试图检查洛茨的状况。但洛茨本能地躲开了——任何触碰都会让痛感加倍。 “别……别碰我……” 他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 医生检查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转向梁津渡,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洛茨听不清,他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直到…… 有人坐到了床边。 梁津渡脱下了外套,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洛茨想挣扎,但那双手臂很有力,像铁箍一样锁住他。 “别动。”梁津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医生说,你需要体温和压迫感来缓解。” 洛茨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痛,真的开始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梁津渡正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透出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 “叔叔……”洛茨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梁津渡的喉结动了动。 “睡吧。” 洛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还躺在梁津渡怀里。 准确说,是被压在身下。梁津渡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臂枕在他脖子下,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有点太亲密了吧? 洛茨想动,但一动,梁津渡就醒了。 他睁开眼,目光对上洛茨。两人对视了几秒,气氛有点微妙。 “醒了?”梁津渡先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嗯……” “那就起来。” 梁津渡松开手,从床上坐起来。洛茨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睡袍有点乱,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肌。 洛茨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梁津渡站起来,重新系好睡袍的带子。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洛茨说:“医生说你体内有不知名毒素,会定期发作。每次发作都需要与别人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来缓解。” 他顿了顿,“所以,我会让人把你的房间搬到我隔壁。方便……嗯……照顾。” 洛茨眨眨眼。 “叔叔这是要亲自照顾我?” “我答应过你,那枚戒指可以换我一个承诺。”梁津渡转过身,眼神冷淡,“我答应你,但仅此而已,你住在这里可以,但要遵守规矩。” 他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看完签字。” 洛茨拿起那份文件,是一份守则,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晚上十点宵禁,禁止擅自离开庄园,不得干涉梁津渡的生意,称呼必须保持“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洛茨看完,笑了。 “叔叔,你列这些规矩……是在怕什么?” 梁津渡眯起眼:“怕你不守规矩。” “哦?是吗?还是叔叔怕自己守不住规矩?” “……” 梁津渡走过来,俯身,一只手撑在床头。他离洛茨很近,近到洛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 “小孩,你最好搞清楚状况。”他的声音很低,“我答应你母亲,所以才照顾你,不是照顾到床上去。” 洛茨仰起脸,眨着眼睛天真地看他。 “可是叔叔,我们昨晚不就在床上吗?” 梁津渡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说话,只是直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洛茨听见他说了一句:“赶快把字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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