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金钱游戏之又被泼酒 (第1/1页)

    在约定的时间抵达可可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偏离市区较远的，离港口较近的住宅。

    一排透天纯住宅，没有一家店面，前面有围篱框起来的一大片空地，後面是杂草丛生的荒地，要用餐或买生活必需品不是很方便，若要靠步行是很累人的，晚上出入感觉有点危险。

    她住在房屋的三楼前面有浴室的房间，房东是一个男X朋友，留落腮胡，中年单身。

    打了手机，片刻後可可穿着一袭淡粉红的丝质睡衣来开门，这里的房子看起来很新，客厅内除了朴素的桌椅外，有一座水族箱相当醒目，箱内有几条sE彩缤纷的热带鱼，我多看了几眼。

    在可可的房间里就像站在百货公司的寝具和淑nV服饰专柜前，不敢碰触，也不知该坐哪儿。

    闲聊一会儿，我问她：「你之前上班都没交到朋友吗？」

    她边摇头边在整理衣物。「她们很现实，你b较好，不会像她们那麽现实。」

    「呵。」觉得被夸奖，我对她露出喜悦的笑容。

    「本来是要去我乾姐那里上，可是我觉得好远，开车要四十分钟，我想缩短一半车程，好吗？」

    「嗯，你决定就好，哪上都一样，能赚钱就好呀。」

    她点了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

    我站在她的化妆台前看着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妆水、rYe，卸妆Ye、粉底Ye、润肤Ye、蜜粉、眉笔、睫毛膏、眼线笔、面霜、还有几支颜sE不同的口红…，看起来都是价格不斐的名牌货。

    听到浴室门开，我将目光上移，从镜子里看到可可上半身还穿着睡衣，却lU0着下半身就从浴室态度从容的走出来，那露出一撮如毛发的黑sE，清楚可见。我尴尬的连忙移开目光。

    这个行径古怪的nV人在冲虾？姑娘我虽有孩子了可还是很纯情的耶。

    「等一下我们要不要去吃最有名的豆花？」

    「好啊，」我转过头要对她笑，余光又看到她还lU0着下半身在翻找东西，赶紧扭头闪开视线。「你要开车还是骑我的机车？」

    「我开车去好了，吃完可以马上出发。」

    「嗯嗯，对…」我又马上看她…又转走。我一向习惯看着对方说话的。

    吼，这nV人只顾看她的东西，都没注意到我的眼睛闪躲得很累，是穿好了没？

    她终於换装好了。

    「你的房间怎麽没有电脑？我以为会有…」我环顾屋内摆设，接着喜形於sE的说：「我现在有台电脑哦，是客人送的。」

    「你让客人把电脑送到你住的地方？」一脸惊讶。她知道我和阿鸿同居的事情。

    「怎麽可能…我让他送去我妈家。」

    「嗯嗯，那我跟客人说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我很乾脆的答应。心想这样说会让人认为我们很要好，有何不可？

    吃完美味的豆花，可可彷佛嗅到钱的味道，很快就找到赚钱的地方。

    我和可可被老板娘各别带进不同的包厢。才一踏入，便觉气氛不对。

    「你不要离开我…」男主角哭腔的说。

    「我也不想呀，…你不要这样…」nV主角哀戚的声音。

    正好目睹着好似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欢离合感人的一幕戏。

    男的没梁山伯帅，nV的没祝英台美，腰围还b我粗很多。

    「丽丽等一下就来了，我带个漂亮meimei来陪你。」老板娘柔声说。

    「我不要，我只要丽丽就好。」他摇摇头，拉高音量。「丽丽不要走…」

    这时我真想当个因看了夸张肥皂剧而捧腹大笑的观众，但是我不敢，怕不知会从哪儿冒出导演来把我轰出去，或男nV主角会毫不留情地各送我眼睛一个黑轮。只能背过身的捂着嘴偷笑。

    nV主角还是被老板娘带去转台了。这时候，我来唱歌吧，别去打扰伤心的男主角。

    轻松戏谑的口吻唱着「偷哭的日子」，还随着音乐节奏摇晃摆动身子，我很少会这麽活泼。我刻意挑轻松点的曲调让气氛不会太哀伤，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音量调小，我生X害羞。

    「啊啊偷偷想你的日子~啊啊偷…」

    「丽丽…」

    我停顿一下，没动静了，继续唱吧。

    「啊啊偷偷想你的日子~啊啊…」

    「呜呜~丽丽~」他坐在椅子上啜泣起来。

    眼角cH0U蓄了一下，唱不下去，我放下麦克风转过身去看他。

    演哪剧？男子汉大丈夫在这儿哭什麽？

    咋…像什麽样子，能看吗？

    为一个坐台nV人，为一个大众情人，恋恋痴狂？

    真想过去左右赏两个巴掌，用大力金钢掌让他阿母认不出阿雄，教他清醒清醒。

    坐台是这样的──要像在经营自己人际关系的事业，跟客人维持良好关系，可以确保财源滚滚、事业长长久久。为了让客人开心，营造愉快气氛很重要，可以唱歌聊天，若是有必要…也得虚情假意的Ga0点暧昧；有时我们表现活泼大方，也可以是温柔娴淑，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和情绪，就像载上演员面具应付各种类型的客人，共同目的是"赚钱"，若是你陷入情网──那是你家的事。

    丽丽回台，老板娘带我去另一番包厢。有三个男客人。

    我帮他们点歌，也唱了情歌对唱，然後哈啦一些有的没的。没啥意义的话

    「你之前是做什麽的？」有一个问我。

    「你猜呢？」

    「唱电子花车的。」有一个说。

    「拜托，我有这麽没气质吗？」我抗议。有种受辱的感觉，因为我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位淑nV。

    本来才坐在我隔壁位子没几分钟的的丽丽是静静坐着，闻言突然扭头起身，恶狠狠的瞪视我，并同时抓起桌上盛满酒的酒杯朝我泼来。

    「g！」她口爆粗话。

    h澄澄的酒Ye从酒杯跳到我的x前，迅速往下流泄扩散…突如其来，我目瞪口呆。

    她爹、她娘、她NN的，我又被泼酒了！

    「丽丽她喝醉了。」有一个说。

    有一个递毛巾给我擦试。

    老板娘进来把丽丽带离开。

    「你怎麽了？」可可出现，惊讶出声。

    「我被一个疯nV人泼酒了，客人说我是唱电子花车的，我只是说了句我有这麽没气质吗，她就泼我酒。」我边说边擦。

    「Ga0不好，丽丽以前就是唱电子花车的。」有一个说。

    「…诶，有可能哦！」我一惊。

    我说错话了吗？我只是认为唱电子花车跟气质淑nV完全不搭嘎，并没有丝毫有鄙视唱电子花车的意思呀。你能想像豆花妹、林志玲、孙芸芸优雅地唱电子花车的画面吗？

    上次被"奥客"泼酒，这次竟是被同是坐台的泼酒，没有是非，没有谁对谁错，端看谁倒楣。在sHengsEgsu0总是容易擦枪走火，就像是小心翼翼地走在钢索上的特技表演，一些绿豆芝麻小事演变成惊天动地大事，是归咎於酒JiNg惹祸或者磁场作祟呢？

    在选举期间，常有政治狂烈份子会热切谈论起来，聪明的坐台小姐最好避谈政治敏感话题。选错边不是被蓝的瞪Si，就是被绿的骂Si，外加一番开导训诫。

    唉…做人难，坐台更难。

    刚刚丽丽的撒泼样该让那个痴情汉来瞧瞧，包准他吓得脸sE苍白跑去躲起来。

    才上班就遇上这种事，这地方风水不好，跟八字不合，我和可可决定另择良木而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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