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想哭的心情 (第1/1页)

    董娘是个JiNg明g练，近六十岁的老nV人，丈夫外遇了二十年常住在小三家，不知是否因此造成乖僻的X格。文芳说她在这待了7年，从没看过董娘没化妆的样子，也一定梳头穿载漂亮。

    「抱歉！抱歉！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会再加强人事管理…。」

    「叫她多学学早班的，早班的柜台小姐服务态度很亲切。」

    当下我的脸绯红了，怎说到我这来了，还当着秋玲的面，我看到她脸sE从苍白转为铁青了。这时美云从电梯出来，眼睛直直盯着正在发生的事，边缓缓沿着柜台边缘走过来。

    「会计，拿张我们酒店的名片来，先生务必光临敝酒店，我们绝对贵宾招待！」

    我赶紧递上，董娘接过让h先生看了一下，就直接放进他衬衫x前的口袋里。他们客套了几句，h先生点头微笑的从大门离去。

    一件客怨轻松落幕了，原想秋玲多年的谄媚巴结，董娘应不忍与以苛责，最多不过是叨念几句。

    岂料，当h先生一踏出大门，自动门刚阂上，董娘目送一会儿才刚转过头，美云用眼睛嘴型询问我怎回事时，秋玲却情绪失控了，近乎歇斯底里的…

    「我不做了！不做了！我也是为了公司好，怕公司有任何的损失，我有什麽错！？不做算了啦！」她涨红着脸，眼泪夺眶而出，大声的嚷嚷。

    这下董娘气得七窍生烟，简直暴跳如雷，粗鄙的国骂脱口而出:

    「淦你娘！你在发什麽疯！？」

    「董娘，您别那麽生气！气坏身T可怎麽办！」美云慌忙打圆场。

    「你不做就快滚！看要滚去哪边Si，我不怕没人做，报纸随便一登，从这里排到火车站！你在这耍什麽X子！淦！」董娘怒不可抑的破口大骂，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秋玲。

    不知道秋玲是否吓到，我是着实吓了一大跳，心跳加剧，内心震撼不小。秋玲低下头啜泣着，把妆都哭花了，我一脸无辜，不敢多话，怕扫到台风尾。

    「秋玲，快跟董娘道歉！」美云催促着。

    这时从电梯走出来一对情侣，和一名要求住多镜子的中年男房客，大厅暂时的静默，她们有默契的停下动作。

    房客们似乎没有察觉我们的异样，只瞧了我们一眼，还是悠哉的缓步走着。还没等秋玲开口道歉，董娘移开脚步，在那几个房客的後面一起离开了饭店。

    大厅没其他人了，秋玲继续啜泣，美云两手推叠在柜台上，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秋玲，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她会对我发飙，我还是准备下班吧。

    「别哭了，会哭丑的，…赶快打个电话跟董娘道歉，我怕她真的会打给报社请新人来接替你的位子。你在这里也做了好几年，每天都很开心不是？舍得离开吗？」

    秋玲马上停止了啜泣，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美云一眼，立即做了决定，手有了动作，她拿起电话话筒，拨打着…

    「董娘，是我…，对不起！我错了…」

    回家的路上，我惊甫未定，有点恍神的骑着机车。不知道文芳回到家了没，她去董娘家打扫，错过这场大戏；淑娟不知道睡醒了没，现在打给她适不适宜；他今晚是否又要11、12点才会来，他下了班都在做啥？

    因为昨晚的没睡饱，我窝在床上补眠，虽然脑袋里还残存着一些混乱，瞌睡虫已慢慢将之啃蚀殆尽，让我沉沉睡去。

    约莫19点多，他出现了，用我打给他的钥匙开进来，把我叫醒。

    「快点起来，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我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匆匆换了轻便的服装，坐上他的老马机车。他说他和jiejie和姐夫晚上共同兼了个差，我很惊喜他这麽刻苦耐劳，很开心的愿意加入行列。

    那是在五期重划区，社区有十栋大楼，每一栋都有十七层楼高，工作就是收垃圾。每一户人家的垃圾都会摆放在门口，要把他们的垃圾都先收进电梯里，再到地下楼拿出来用车载到垃圾集中处。

    他从最高的十七楼开始收起，动作灵活而敏捷，垃圾堆积迅速有技巧，我只负责在电梯按键，等待。

    「你好勤劳喔！」我发自内心夸奖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缓缓说出；「因为我欠卡债五万块。」

    「…」好像被雷击中，神经迟缓了，我嗫嚅着:「你…都…花去哪儿？」

    「都是和朋友去唱歌，我只是因为很喜欢唱歌才会去的，朋友要我先刷卡，说会拿钱给我，结果…都没给我。」他微蹙着眉。

    不是有句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肯用劳力弥补过错，应该可以被原谅，况是被朋友拖累的，且喜欢唱歌不是坏事。

    「嗯，赶快努力还一还吧！」我露出笑容的说，表示接受与谅解。

    他也露出迷人的笑容，上前温柔的抱着我，轻抚着我的背脊、我的T，将我更贴近他。接着在松开的瞬间，我们接吻了，互相x1允缠昵，吻得忘情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我问一下，」他拿开手机，问我:「朋友找我们去唱歌，要去吗？」

    「…去吧。」既然喜欢唱歌，我没有理由拦阻他。

    他跟朋友说很快到，又打了通电话给他姐夫，说有事先走，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他们了。

    於是我们走进电梯把这栋大楼的垃圾清出，然後坐上机车从地下楼的出口上坡，奔驰而去。

    在KTV门口停好了车，领台小姐领着我们走进热闹的包箱。

    「阿嫂，你好！」他朋友跟我打招呼。

    我点头微笑。

    几个打扮YAn丽的nV子在坐，在倒酒，在哈拉。反观我的衣着太寒酸，素颜太憔悴。相形见拙，我好沮丧。

    他拉张凳子坐在桌子前，开始动作流利的搓牌。我不会玩，就独自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果然美nV还是喜欢围绕着帅哥，把他的朋友都晾在一边。

    应该是常客吧，他们像朋友般的熟稔，嘻笑着玩牌。

    他刚说的话，犹在耳际回荡:

    「我只是因为很喜欢唱歌才会去的。…」

    他几个朋友都轮流唱了好几首歌了，怎不见他想唱？！

    我不该生气，是我让他来的，我不是吃味，他只是跟她们玩牌而已，又没有搂抱亲昵，我没有那麽小气！…虽然这麽想，我还是红了眼眶…

    看他玩得很开心，我不想扫他的兴，遂默默的起身离开包厢。

    我知道我不能不告而别，所以只是去外面走廊透透气。

    只是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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