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男友是个疯批这件事_5 又他妈犯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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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又他妈犯贱 (第1/2页)

    就当我说服了顾惟,他刚刚点头应下尝试我所主导的性关系模式不久,那个我以为已经彻底报废的烦人精,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这天,我正和顾惟在一家需要提前预订的餐厅用餐,氛围很好,顾惟在跟我聊他即将策划的一个关于"疼痛与痕迹"的展览概念。突然,经理一脸惶恐地过来,低声告知我们餐厅需要临时清场。

    说真的,我有些料到了。以周叙白的性子,不可能真的彻底消失。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攒足了勇气,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餐厅很快变得空旷安静。周叙白就是在这片寂静里,旁若无人地走进来,径直走向我们的桌子,然后,极其自然地坐在了我旁边的卡座位置上,紧挨着我,带着一股冷冽的、不容忽视的气息。

    他先是看向顾惟,脸上挂起那副我曾经觉得迷人现在只觉得虚伪的、彬彬有礼的假笑,声音倒是依旧低沉悦耳:"这位先生,你好。"

    我没等顾惟回应,直接侧头,对着顾惟,用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是个疯子,不用理。"

    顾惟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他非常体贴,或许也早就料到与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总会有些"过去"需要处理。

    他站起身,温和地对我说:"阿颂,你们聊结束后微信联系。"

    他甚至对周叙白礼貌地点了下头,然后从容地离开了,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或好奇。

    周叙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才将目光转回,身体向后靠了靠,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

    “弄他很爽?”他扯着嘴角,又露出那种我无比熟悉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嗤笑,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此刻内心的狼狈和不安。

    我懒得跟他绕圈子,用最直白粗俗的话回敬:“没你带劲,厕所来一炮?”

    他脸上的肌rou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被强行压了下去。他站起身,硬邦邦地说:"行啊。"

    看得出来,他是硬着头皮跟我走向卫生间的。他甚至把他的助理留在了原来的卡座边,像是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了"收尸"的人。

    看来,他今天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要来接受我的"教育"了。

    我把他推进最里面的无障碍隔间,反手锁上门。空间还算宽敞。我合上马桶盖子命令道:"坐下。"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坐下了,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的手绕到他身后,顺手抓起他后脑勺那些柔软的黑发,死死攥在手里,用力向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他立刻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要哭,而是生理性的疼痛刺激,脸色也开始发白。身体的反应比嘴巴诚实得多

    "怎么还敢?"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不怕挨打了”

    他居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带着颤音“克服了。"

    “克服了?"我重复着,觉得无比讽刺,空着的左手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他没像上次那样彻底崩溃发疯,但身体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背,看来是胃又开始熟悉的绞痛了

    他强忍着不适,依旧嘴硬,声音却低了不少:"说了,克服了。"

    强颜欢笑。倒是新鲜。

    "说真的,"我依旧抓着他的头发,语气带着残忍的调侃,"他没你带劲。"

    这话半真半假,顾惟的"有趣"在于精神层面,而周叙白,他的反应,他这种明明恐惧到极致却偏要强撑的破碎感,确实能带来一种别样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说完这些话,按照以往的"流程",或许该进入下一环节了。但我偏不,我偏要撕碎他这层虚伪的嘴脸。

    我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用力,将他的额头狠狠撞向旁边隔间的塑料挡板!

    "咚!"沉闷的撞击声。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咚!"第二下,更加用力。

    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我扯着头发的力量支撑,喉咙里发出微弱又可怜的呻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撒娇求饶。

    他全身抖得像筛子。

    “咚!"第三下,几乎是铆足了力气。

    这一次,他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从马桶盖上滑落,瘫软地蜷缩到冰冷的瓷砖角落里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我松开他的头发:“脱裤子。”

    他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要给我?”

    他的手慢慢移动到腰带处,又迟疑地准备解开。

    我直接上手,粗暴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扒下那剪裁精致的西装裤,把他扶起来,让他跪趴在马桶盖上。

    “啊……不、不要了”

    他叫的好惨。

    虽只有一层薄薄的肌rou,但他的大腿和屁股上还是有些rou,衬衫夹勒的大腿,那地方凹进去。

    我又顺手扒了他那纯黑色的内裤,堪堪挂在他的大腿根。

    “颂、阿颂……”

    这下是真的哭了,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打摆子。

    “疼、疼,求求你,求求你了,我…”

    我捏了一把他光滑的臀rou,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xue口。

    “还没开始呢,叫什么疼?”

    “雪…颂,尹雪、颂……我害怕,,你不要…,”

    断断续续,断断续续。

    懒得理会他,没有工具,甚至连套子都没有。

    我将食指和中指放进他嘴里搅了搅。

    他极力忍住呕吐感,喉咙的痉挛夹住了我的手指。

    我将手收回来,慢慢摩擦xue口。

    “雪颂…雪颂啊,不能、不能看着吗?我想…我想看着你……”

    周叙白声音沙哑,带着要哭的调子。

    “位置这么挤,你又太高大了。”

    我突然停下动作,胸口贴在他的后背。

    “还是你想出去,让你的助理和餐厅的人都看着?”

    他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确实害怕,牙齿摩擦发出“咯咯”声。

    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执着于“看着脸做”。

    神经病。

    我不顾那么多,硬挤进去一根食指。

    “啊啊——呜、疼,雪、雪…”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是这个反应。

    我掏出手机,给姜特助发去微信。

    避孕套、穿戴式。

    姜特助应该也习惯了。

    好不容易挤进去第二根手指,周叙白已经话都说不出来。

    生硬的扩张确实会很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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