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3、蒙眼束缚lay后X绞紧强制骑乘顶C到呜咽颤抖 (第2/2页)
在一旁,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逆子,跪下!”傅振业厉声道。 傅西洲挑眉,慢悠悠走到祖宗牌位前,象征性地屈了屈膝:“爸,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人呢。” “你是觉得我怕现在老了管不住你了是不是?你以为你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是不是!?”傅振业气的面红耳赤“你想错了!” 三叔公也拍案而起,平板电脑甩到他面前:“全港城都看见你给那个黑社会头子当跟班!傅家百年清誉都被你丢尽了!” 傅西洲弯腰捡起平板,拇指抚过照片里许唯泛红的眼尾。 那天他们刚谈成一笔大生意,许唯难得喝了两杯威士忌,被他按在集装箱上时,凌厉的眉眼间还带着微醺的柔软。 “拍得不错。”他舌尖顶了顶腮帮。 那玩世不恭的模样让傅振业脸色越发愤怒。 “混账!”傅振业抄起家法棍就往他背上抽,棍子带着风声抽在他背上,昂贵的西装顿时裂开几道口子。 “下周林氏集团的公子回国,你们立刻订婚!否则就滚出傅家!” 傅振业的棍子正要落下,却见儿子突然抬头,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爸。”傅西洲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您还记得我十四岁生日那天,家族信托基金系统瘫痪了七小时吗?” 祠堂霎时死寂。 那年傅家差点损失二十亿,最后查出来是境外黑客攻击。 傅西洲掏出手机晃了晃:“现在我都不用七分钟。”随着他指尖轻点,实时显示着家族主账户的余额正以惊人速度递减。 “住手!”傅振业脸色铁青。 “三十亿,就当我的嫁妆。”傅西洲转身走向大门,在跨过门槛时顿了顿“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我这辈子都认定他了。” 傅振业气的在后面摔了棍子,咆哮道:“逆子!畜生!你以为傅家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傅西洲没回应,最后看了眼祠堂正中“忠孝传家”的匾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头泛起的酸涩。 这些年他为傅家卖的命还少吗,区区三十亿而已,他已经很仁慈了。 许唯看着堆满客厅的行李箱和正在指挥佣人搬保险箱的傅西洲,太阳xue突突直跳:“你搞什么鬼?” 两个小时前,傅西洲发消息来说要同居,他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我被赶出家门了。”傅西洲扑过来抱住他,声音闷在许唯肩窝“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老婆会收留我的对不对......” 许唯拎着他后领把人扯开,发现这混蛋居然真红了眼眶。 他皱眉看向门口西装革履的律师:“怎么回事?” “傅先生自愿放弃全部家族权益。”为首律师递上文件“这些是他个人名下的动产,包括五辆跑车、三艘游艇和...” “说重点。”许唯打断他。 “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傅西洲可怜巴巴地拽他袖子“你要对我负责。” 许唯拽着傅西洲进了书房,门一关就把人按在沙发上,三两下扯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后背上横着触目惊心的几道黑紫色淤痕,有些甚至渗出血迹。 “谁打的?”许唯声音陡然阴沉。 这个混蛋是欠打了点没错,但也只有他能打。 傅西洲翻身把他压住,湿热的吻落在喉结:“心疼了?”他指尖灵巧地解开许唯的皮带“那今晚让我好好......” “老实点!”许唯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伤处“受了伤也不老实,擦药了没?” “没有,老婆不管我...我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傅西洲憋着嘴,背后的尾巴好像耷拉下来了。 许唯皱着眉拿出药膏,让他趴在床上:“我给你擦药。” “老婆。”傅西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塞进了许唯手里“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哦...” “别贫嘴,先擦完药。”许唯随手将卡丢在一旁。 擦完药傅西洲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许唯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拿出温度计给他量了量,结果在发烧。 哄着人迷迷糊糊醒来把退烧药吃了,傅西洲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他的胸口,身体又软塌塌的睡回了床上。 “真是不让人省心...”许唯叹气,拿出一旁的平板,将卡插进一旁的转换器里。 有密码,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打开了。 上面显示,傅西洲确实转移了惊人资产,但比起傅氏集团真正的财富不过是九牛一毛。 传闻中赌王对这个儿子十分疼爱,将手下所有产业都交由其打理,想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今天的伤应该也就是他父亲所造成的了。 三十亿,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有这三十亿,傅西洲可以过任何他想要过的生活,可这个傻子却将钱全给了他,连密码都设成自己的生日。 许唯摩挲着那张黑卡,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边缘。 三十亿,一个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天文数字,就这么轻易地交到了他手里,密码还是他的生日。 这个傻子…… 许唯看着床上因为发烧和伤痛昏睡过去的傅西洲,那张平日里张扬跋扈的脸此刻显得脆弱又安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卡锁进了自己书桌最底层的保险柜里。 这钱是傅西洲的,是他用离开家族、甚至可能承受了父亲鞭打换来的“自由”,许唯不能用这笔钱。 他一手建立的帮派,那些跟着他刀口舔血的兄弟,他得对他们负责。他需要一笔足够丰厚的“退休金”,让帮派在他离开后也能安稳度日,甚至有所发展。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