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3 (第1/1页)

    “你恐怕早已经洗干净了自己送上去，这会儿事都办完了！”

    残忍的话语很轻易地就将白项英苦苦维持着的体面击得粉碎。

    他知道无论自己穿得如何齐整，在对方眼里就跟赤裸无异，好比不管他如何劳任怨打点营里的一切，在旁人看来永远都只是“那名副官”。

    无数个夜晚，当霍岩山在自己身上驰骋，他察觉到来自门后的视线却不敢面对那双眼睛，能做的只是别开头去，咬住嘴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在那之后霍今鸿不再粘着他哥哥长哥哥短，甚至有意避开他和霍岩山独处的时候，就像一个聒噪的小孩突然之间长大成人。

    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吗？”

    霍今鸿看着对方的脸色，心里生出一股不可名状的烦躁，为了掩饰这种烦躁他冷笑起来，语气愈发刻薄。

    “你要真知道害臊怎么还会给他干了这么多年？”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想说什么？说你有苦衷？说是霍岩山强迫你？你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若真执意要走他还能拦着你不成？”

    白项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中一痛。

    曾经无数次对方提出离开这儿，一起走，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生活，他没有回应。

    他如何能够随便答应一个少年人的许诺，或者说请求？

    且不说霍今鸿若是逃走霍岩山不可能放过自己，两个人逃脱之后呢？真的能够过上对方所期待的那种生活吗？

    ——他们真的会有以后吗？

    “是，是我自轻自贱……”

    “他们背地里是怎么说你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既然忍得了在人前被当成男妓笑话，现在又跟我装什么三贞九烈？”

    “今鸿……”白项英咬着嘴唇，低头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孔，“难道你，你要我像对司令那样对你吗？”

    霍今鸿将对方的难堪看在眼里，然而心中不为所动，因为受够了他的悲观和逃避，永远都在服从和献祭自己。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可以？

    好不容易等到老东西归西，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这里的一切。一切，所以凭什么不可以拥有白项英？

    “我接替了他的位置，你当然应该像对待他那样对待我，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不……”白项英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仿佛没有想到方才的话会换来这样一个答案。

    “不可以，我不可能把你当做他。”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要在这里一天你就要服从我的命令，这些年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我……可以走。”

    “哈！走？”霍今鸿被激怒了，猛地伸手抓住白项英的胳膊将他拽至跟前，“那个时候你不肯走，现在说要走！？”

    “你既然，既然跟他们一样……看不起我，就让我走吧……留着我又有什么用呢？”

    “留着你的用处，呵，不是有很多么……我现在就要用用看！”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