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死刑 (第2/2页)

是Si，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

    徐妲英拍拍他的肩膀，看向神军。「你真的觉得我们有能耐去做那件……呃，改命的事？我们是入学时间才一个月的见习生欸？」

    冥靖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正要反驳却牵动x口的伤口，只能悻悻然闭嘴。

    「他是没有经过登记，不在档案里的神之子。所有神之子都必须被记录，无一例外，换句话说不可能有不被知道的天选神子。逆天改命乃是大罪，必须处以Si刑。何况事关神之子——」

    「别在神之子了！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谁知道——」

    ——啪，啪。

    「神之子，神之子。」

    妖姬轻轻拍手，击掌声和他的语调一样Y柔优雅，却使所有人安静下来。他合起掌心，嫣然一笑。

    「开口闭口都是神之子，你们在乎的究竟是改命一事，还是神之子？」

    半张脸隐在镰刀长柄後，Y影使他的眼睛深邃了几分。

    「妖姬，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本g0ng是不是在胡言乱语你自己清楚。」妖姬抚弄指甲。「说话之前也烦请你稍微思考。你们人族Ga0不清楚的东西还少吗？几年前还信誓旦旦人鱼已经灭绝，但你瞧，现在又如何呢？」

    「你不要模糊焦点。他不是登记过的神之子，而过去从没有过——」

    「没有先例，不代表日後也不会有，凡事都有例外，你们怎麽就如此笃信自己知道的不是凤毛麟角的一部分？快住口吧，越是言之凿凿只会显得诸位越可笑而已，怎麽有人巴不得别人知道自己见识浅薄呢？」

    妖姬说完顿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本g0ng为什麽要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绿sE眼睛？」

    冬洛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我吗？」绿sE眼睛？

    「说吧，你究竟隶属於何处，才会在Ga0不清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b得这群胆小鬼贸然出手？」

    「我们是万妖峰的见习生。」

    他一说完就後悔了，但是覆水难收。

    「你得小心说话，人族之子。」

    他的直觉是对的。那双紫sE眼睛转过来凝视他，本来就形状锐利的瞳孔收尖，像是美丽又神秘的古老兽类。

    「本g0ng还没吃过人，因为你们看上去难以下咽。但这不代表本g0ng不会亲手掏出你的内脏。」他竖起食指放在唇前。「小心说话？」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有点恐怖了。

    野X难驯。即使有类似人类的外型，他身上本来也没有多少「人」的感觉，现在更是如此。冬洛忽然意识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是某种极为古老的存在，无法捉m0、无法预测，以他的见识别说是了解，连窥探一二都十分勉强。

    就像海面看似平静，深处实则暗cHa0汹涌。那是在被允许之外的事物。

    野生动物是难以捉m0的。冬洛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站在他们这边。海浪不是为了淹Si谁才翻涌的。「我没有说谎。」

    「这个可以吗？」h泉硕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男子。

    「任务文件。」徐妲英说。「你怎麽现在才拿出来？」

    男子迟了一下才接过，打开来cH0U出那几张不知道会保他们一命还是会让他们Si的纸。他看完後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不会喜欢这个。」他随手一扬，纸张烧成灰烬。

    妖姬没有说话。他也没必要开口说。他眼中翻涌了太多东西，星辰闪烁忽明忽灭，掀起了一场无人可以触及的风暴。

    他绕着他走，停下。

    然後，一切归於寂静。

    神军似乎将这个当作一种信号。「殿下不喜欢神之子，既然如此，罪犯就交由我军处置——」

    ——唰。

    一抹锋利的黑暗从暗处拔地而起，直指神军咽喉。

    「——多亏你们的好意，本g0ng的侍卫最近最恨他人越俎代庖，要是想Si，你就继续说下去。」妖姬连头也懒得回，背对神军，左手抬起短暂搭在男子手臂上。「除此之外，」他抬起紫sE的眼睛，直视冬洛。「这个少年，你们带不走。」

    「什麽？」神军错愕。「妖姬，你这是要与神军为敌吗？」

    「这难道是什麽很令人意外的事吗？」妖姬转身，直面神军。「本g0ng就是见不得你们顺心如意，怎麽了？」

    这个理由可以说是非常无理取闹了，冬洛却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那种面对整个汪洋的感觉不见了。

    「说是要处Si，但实际上是打算带回去由神军控制吧？Si人多好用啊，没有记录没有联系，追踪起来不但困难还能随意弃之，岂不方便？本g0ng记得你们神军一直都想要一名神之子，不是吗？」

    「不是吧，你们真的打算这麽做吗？」看见神军胀红了脸，冬洛脱口而出。

    神军Y狠的眼神紧盯他。「你不要仗着有妖姬撑腰就在这里嚣张。」

    他这句话也未免太抬举他了吧。

    神军的眼神越来越暗沉，就在冬洛开始到不舒服时却忽然笑了。

    「放不放人，恐怕由不得妖姬你说得算了。」

    他抬起手，举起了某个东西。

    脑袋嗡了一声。手上忽然一沉，冬洛低下头，和托盘中盛着的骷髅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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