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独占_第二十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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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第3/3页)

有,但我今天真没杀他。我的计划还没到动手的时候,犯不着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宴会上冒险。”

    蒋顾章问道:“那欧副官能解释一下你说出去巡查哨位,正常路线应在主楼前院及正门,为什么园丁却看见你走向相反方向的后院马厩,马厩并不是哨位,还需要去那检查吗?”

    “我只是听到那边有异响,过去查看了一番罢了。”

    这副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可明摆着没人再会相信。

    柳岁岁嘴角扯出一抹礼貌的笑容,磕磕绊绊道:“在三天前,督军发了一个全军通报,通报里说欧副官因军务疏失造成严重损失,督军直接削减了欧副官手中兵权,从前面来看,欧副官应该挺看重权利的,被削减兵权……不想动手吗?”

    那细弱的话音,像在触碰一根引信,连她自己都怕下一秒就会引爆什么。

    欧阳道:“我当然生气,可我还没蠢到要在督军的地盘上行刺。”

    赵泽瀚若有所思道:“能在十分钟内完成刺杀并返回,且熟悉督军习惯、卫兵巡逻间隙、府内路径的人,除了督军这些家人,还有谁?欧阳副官,你的巡查路线,真的需要经过后院马厩吗?”

    欧阳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欧阳不说话,柳岁岁只好硬着头皮道:“而且在欧副官房间里发现了一套餐具,里面有把餐刀不见了,我……我想问一下欧副官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那把餐刀去哪了?”

    欧阳闻言,轻轻颔首,语气倒是平静了不少,听着竟像是实话:“那是我自己私藏的一套定制银餐具,值不少钱。半月前那把主餐刀就不见了踪影,因为是在蒋府里丢的,我怕贸然声张惹来麻烦,就一直把剩下的餐具留在屋里,想着哪天找着了餐刀,再一并带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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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泽瀚道:“餐刀丢了之后,你没跟府里任何人提过,让他们帮忙找找吗?”

    “没有。”

    蒋顾章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好奇:“哦?为什么不让人帮忙找?好歹是定制的银餐具,丢了不可惜?”

    “这餐具我从没拿出过房门,想来是随手搁在哪处忘了。”欧阳淡淡道,“这种东西,越急着找越找不到,不如随它去,说不定哪天收拾屋子,自己就冒出来了。”

    蒋顾章嘴比脑子快道:“然后今天就出现在了督军身上。”

    欧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她并未因这近乎指控的联想而慌乱,反而迅速抓住了反驳点,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反诘:“少帅,指控需要证据。您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督军身上的那截银色刀刃,就是我丢失的那把餐刀的一部分吗?”

    她目光转向康宁,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按照这个思路,我还可以说,那更像是康医生的手术刀片呢。毕竟,医生用刀,更‘专业’不是吗?”

    康宁警惕地举起双手,摆出“打住”的防备姿态道:“哎!别拖我下水哈!”

    “好了,诸位。”贺春华沉稳的声音适时介入,打断了可能升级的争执。他目光转向还站在原地的柳岁岁,“柳小姐,关于欧副官,你还有其他发现或问题需要补充吗?”

    “谢谢,没有了。”柳岁岁如蒙大赦,话音刚落,就一溜烟窜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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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人瞧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都忍不住露出一抹轻笑。

    序默丞的目光,幽幽从蒋顾章弯起的嘴角,移到柳岁岁如释重负的脸上,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实在没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少帅,请吧。”贺春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蒋顾章应声起身,指尖夹着一沓厚厚的证据,慢悠悠踱到黑板前,嘴角先漾开一抹痞气的笑:“我呢,搜的是赵老板的房间。说真的,我之前一直挺纳闷——你说你这么大个人,既不是康医生那样的专职职业,又不是府里的管事,怎么就能在我们蒋家占着一间房?”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赵泽瀚,“总不能真就像大家猜的,只是为了和夫人偷情方便吧?这里头,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缘由。”

    话音未落,蒋顾章“啪”地将一本泛黄的日记拍在桌上,“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咱们这位赵总,压根就不姓赵——你本家姓蒋,是那糟老头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外替他打理生意的白手套。”

    “日记里张口闭口都是‘我哥让我如何如何’,我起初还纳闷,这‘我哥’是哪路人物,难不成是局外人?直到翻到八九年八月初九这天,上面写着‘我哥的二儿子回来了’。”

    蒋顾章抬眼看向蔡盛亓:“二弟,你回国的那天,可不就是八月初九?”

    “小叔?!”蔡盛亓猛地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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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岁岁直接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赵泽瀚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他轻咳一声,抬手摆了摆,“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当年也是怕旁人说闲话,说咱们蒋家一手遮天,一家独大,这才让我改姓,方便在外头经商罢了。”

    “方便经商?”蒋顾章嗤笑一声,随手将两张证据照片钉在黑板上,一张是矿产特许权文件,一张是交通线路承包合同,“说得好听。你经营的矿产和交通这两大块,哪一样离得开老头子的军事庇护?哪一项不是靠着他给的特许令,才能顺风顺水?说白了,你挣的钱,最后还不是全流进了蒋家的口袋?”

    蒋顾章话锋陡然一转,“三个月前,老头查一桩军火走私案,查到了你头上,怀疑你中饱私囊。他不仅收回了你手里大半特许令,冻结了你名下的资产,还放话出来,要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蒋顾章往前倾了倾身,“赵总——哦不,小叔。事到如今,你就不怕,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被扒出来吗?”

    赵泽瀚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一边面临破产的绝境,一边还要担心走私的事败露,等着锒铛入狱。”蒋顾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种时候,杀人灭口,无疑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案。”

    赵泽瀚点点头,又摇头:“你说的不错,但今天,确实不是我杀的他。”

    “这话,今天在座的,谁都会说。”蒋顾章轻笑一声,指尖在虚空中点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现在也就只有二少说这话,是真能让人信的。”

    蔡盛亓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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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蒋顾章那语气里,怎么好像还透着点……幸灾乐祸?

    不太确定,蔡盛亓刚想再看看蒋顾章脸上的神情,一道目光从对面别处射来,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略。

    他下意识回望过去。

    是序默丞。

    那人依旧安静地坐在蒋顾章身侧,姿势都没怎么变。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他莫名无比确信序默丞在“笑”。

    那不是嘴角上扬的笑容,甚至不是眼神的波动。

    那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是寒潭深处极轻地漾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通过那道平静注视的目光,精准地传递了过来。

    是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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