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3幽灯小巷 (第2/2页)

来往往的人群，旁边的小餐馆正散发着幽黄灯光。陆沉说过，这种事情，是不可以被人发现的。

    陆沉咬着他的唇瓣，吸允着他的舌头，将腿顶到他腿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那里，耳边响起下流的水声。他被陆沉弄得燥热难安，同时心脏砰砰直跳。

    这时，旁边“砰”的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撞掉，一个人影隐没在黑暗的角落里。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十六把头埋进陆沉的颈脖。

    “看了那么久，看够了吗？”陆沉对那个角落说道。

    没人回答。

    “要摸摸看吗？”

    十六一下就懵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是餐馆里的男员工。

    从十六进店起，他就一直在偷看了。

    “可、可以吗？”

    “来。”陆沉反手将十六禁锢在怀里，向那人撩起十六的裙子，他的私处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一览无遗。

    “不要、不要，”十六害怕地挣扎着，却没有力气，清透的泪水从眼中滚落。

    那人看着十六，又看了看他身下的昂起，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陆沉。

    “不摸吗？”夜色昏暗，看不清陆沉眼里的神色。

    那人听了赶紧爬过去，像对待珍宝一样taonong起了十六的roubang。十六被陆沉按在怀里，敏感脆弱的性器任由一双陌生的、油腻的、粗糙的手随意玩弄。他被刺激得浑身颤栗，他觉得很讨厌，身体却背叛了他，兴奋得想要挺起腰来，他努力控制着，双腿瑟瑟发抖。

    十六被那个男人弄得气喘连连，而男人的手也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陆沉则冷冷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的十六，看着他破碎的红瞳，流不完的清泪。

    “可、可以吃吗？”男人很快就兴奋了起来，跪在地上，用近几哀求的语气问道。

    “给不给他吃？”陆沉问十六，声音里没有温度。

    “不、不要，”十六哭哭啼啼的，有气无力地说道。

    过了好一会，陆沉才说，“听到了吗？不可以呢。抱歉了。”陆沉笑了笑，就把那人的手拨走，盖回了十六的裙摆，然后又帮十六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就牵着他出去了。

    小巷里徒留一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回到家，陆沉把十六扔到一旁就无视他，自己洗澡上床睡觉。

    为什么？十六感到无比难过。他不懂，他好难过。他需要拥抱，他需要安慰。

    可是，房子里黑乎乎的、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就这样蜷缩在角落里直至天明。

    早上，陆沉又像是看不到他一样起床刷牙洗脸，做早饭，吃早餐，看新闻，写东西，换衣服出门。

    陆沉出了门，没有去工作，而是选了远处的一张可以清楚观察到家门的地方坐下看书。

    期间，他看到了邻居太太和一个年轻男人陆续按响了门铃。那个男人，很眼熟。

    看到没人应门，男人踌躇着，还打了两个电话，才姗姗离开。陆沉走了过去，刚想抓起他的衣领，才发现人原来是船长的儿子杰克，转而把想勒住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沉哥？”

    “你来这里做什么？”陆沉淡淡问道。

    “我、我来找十六。我们约好了今天去买东西，不过他好像不在家……”

    看着杰克慌慌张张，又有点担心的样子，他想了想，觉得十六鬼鬼祟祟的行踪说不定和他有关，便说：“十六失踪了。”

    “什么？！”杰克一脸懊悔，把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他怎么会去码头搬货的？”陆沉皱了皱眉。

    “还不是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我让他买便宜的，他偏不听！”杰克急得不行，“哥，我们报警吧！虽然自由港的警察也没啥用，但至少多一份保障。”

    生日礼物？这么一想，明天好像的确是他的生日……自己都忘了。十六，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才会做这些这么事……冒着危险，又苦又累，而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他的心意，还以为他又做什么蠢事……

    他心里的感受很复杂，复杂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原地陷入了巨大的沉默。

    他草草地打发了杰克，回到家门前，夕阳拉长他的影子，他看着地上的影子，叹了口气。刚拿出钥匙，邻居太太就拿着一个奶油小蛋糕走了过来。

    原来十六早先与她约好今日一起烘焙，却迟迟未至，她只好独自完成。面糊有多余的，便多烤了这一份。

    陆沉接过蛋糕，笑着说了声谢谢。

    ……

    打开门，没有灯，黄昏时分光线很暗，十六还穿着那身破旗袍蹲在角落里。

    陆沉放下蛋糕走了过去，他刚想摸十六的头，十六就害怕地躲到一边。他在十六面前坐下，伸出手想要握住十六，十六害怕地想要缩起来。与此同时，他还哗啦啦地掉眼泪。

    真可怜。

    这么想着，陆沉就使劲把十六搂进了怀里。十六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了，而是紧紧地抱住陆沉，哭得上气不喘下气。

    陆沉盘着腿，坐在冷地板上，抱着十六，一下接着一下地顺起了他的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道歉。

    反而是十六，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离开，嘴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再也不敢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坐在地上，直到太阳下山，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十六也哭累了，他才把十六捧起来带到浴室。他将这只可怜的小狼崽放在洗衣机上，帮他脱下鞋子。

    真可怜。为了穿高跟鞋，脚都红了。

    他揉了揉十六的脚，靠了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十六。他微微低下眼睛，睫毛也垂了下来：“对不起……”

    看着这样的陆沉，十六一下愣住了。

    “原谅我，好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又抬了起来，深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十六看不懂的情绪。

    十六看得呆了，不哭了，反倒是打了一个哭嗝。

    陆沉看到这样的十六，笑了笑，又说了一遍，“对不起。”然后又亲了一下十六。

    十六微微低下了头，抽着鼻子，他不知道陆沉是怎么了，但他心里似乎不再那么委屈了，一想起这段时间里他受的苦，他还是有点小生气。

    陆沉见状，俯下身子，自下而上地凑到十六脸上，姿态甚至有些卑微，“原谅我了吗？”

    陆沉这副模样给十六平添了些许底气，他泪汪汪地嘟起了嘴巴，“不原谅！”

    陆沉见他这样，笑了笑，又说，“不原谅也行。”

    “那我就用一辈子来向你赎罪。”陆沉开玩笑似的笑着说道，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