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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各不相谋 (第1/2页)
「当然。」将野道,他话只说一半,没有说当然信或者当然不信。 在内心里,将野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跟亚撒之间,并不是那种可以相互过问太多的关系,他也不需要亚撒对他事事坦承,所以他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确认亚撒是否可信。 离开後再回来的亚撒,身上多了GU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将野闻了一下,味道十分熟悉,与方才送至他们面前的其中一张名片的味道相同。 也就是说,表面上亚撒拒绝了这些人,可私底下,他却很可能与他们达成了某种不能为他所知的交易。 交易内容是什麽?跟药品运输路线有关吗?还是跟他有关? 他无从得知。将野皱起眉,他不喜欢未知,未知代表无限可能,这让他难以做出判断。所以他开始旁敲侧击:「药品短缺,你还用了那麽多药在我身上,我都不知道亚撒族长对我如此重视。」 在拉扎罗养伤的那一周,无论是口服还者外敷的药,应有尽有,他本来还曾感叹,不愧是药品进口商,出手就是阔绰,现在看来也许事情没有那麽单纯。 「我们下城区唯一的刑警,待遇当然不能跟其他人一样。」 「我一个人占用那麽多的资源,不会影响药铺的生意吧?」 「将大刑警什麽时候开始,这麽关心我们这种作J犯科的生意了?」 「我是担心大量的Si亡会造成社会恐慌。」将野皮笑r0U不笑。 亚撒端起茶喝了一口,「我还以为你这麽快就开始替奥利夫打探消息了。」这话看似说得不经意,可实则双眼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将野的微表请。 将野眯起眼,「你不信我?」 「我不信任何人。」亚撒没有半分犹豫。 这句话,传达出许多信息,其中最重要的当属於:他不信奥利夫找他上来,仅仅只是参加派对这麽简单,所以在赴约之前,他肯定会做好各种准备,确保他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而他之所以没有跟自己说太多,也恰恰是因为这份不信任,担心自己说溜嘴,或者向奥利夫揭发他的计画,所以保密到底。他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有所保留,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背叛,很难再轻易地去相信其他人。 所以,「好。」将野道,他明白亚撒的意思。他们虽然是一起上来的,但是并没有綑绑在一起,他完全可以自由行动,打探他想打探的消息、攀附他想攀附的人,藉此难得的机会做跳板,结交可能拥有能协助他回去的线索的人。 现在是社交时间,许多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也有些人在前方的舞台上跳着华尔滋,将野的视线环顾一圈,瞬间就锁定了突破口。 他向站得离两人稍远,眼神时刻留意着他们动静的侍者招手,问他道:「你有没有镜子?」 「有的。」侍者从口袋中m0出摺叠镜,递给将野。 「谢谢。」将野接过後,认真整理了一番发型,使其变得贴合柔顺,又做了几个乖巧灵动的微笑,确保浑身上下的状态都改变了,才将镜子还给对方。 亚撒静静看着他,他却半个眼神都没有要分给对方的意思。 他迳直起身、离位,从穿梭於派对的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酒,接着扬起他惯用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朝韩承朗走去。 是的,韩承朗也在派对上,只是位置与人气都十分边缘,这恰好给了将野绝佳的搭话机会。 「好久不见了,韩会长。」将野带着微笑走近,语气和态度与周围的含蓄千金少爷们如出一辙。 岂料,韩承朗像看见可怕的病毒般,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做什麽?」那不安的模样,彷佛将野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要大喊救命一般。 将野不知道他为什麽反应这麽大,但为了避免谈话尚未发生,就吓得对方惊惶失措,他及时停住脚步,打算先关心关心对方,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紧张感。於是他放轻声音,温柔地问:「韩会长的腿,恢复得还好吗?」 可惜,他自以为和蔼的寒暄,搭配上他笑里藏刀──从韩承朗的角度来看──的表情,让韩承朗以为他是在警告他:别忘了你腿上的伤,是谁留下来的。 霎时吓得他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紧紧捏着手里的陶瓷茶杯,威胁他道:「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将野十分冤枉,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辩驳起,只好後退一步,举起双手示意道:「我就站在这里不动,问完几件事情後马上走。」 韩承朗警惕地盯着他,「太机密的事情不能问。」 将野露出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上、中、旧城区这边,有没有什麽关於巫术、或者灵魂转生相关的传说、宗教?」 韩承朗皱起眉,一脸你在说什麽鬼话的表情,「当然没有,我们这边不崇拜鬼神信仰。」 「那医疗方面,有没有关於大脑移植、意识永生、记忆转移方面的服务项目?」 韩承朗的表情更费解了,「你是被亚撒折磨得疯了吗?还是得妄想症了?」 「可能都有吧。」将野喝了口红酒,酸涩的口感让他不自觉皱起眉,他看向韩承朗,咧着嘴角问,「如何,你要不要也嚐嚐这种疯魔感?」他一个大跨步,瞬间b近到韩承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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