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证道后我失忆了_二十、这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不带任何意味的拥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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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这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不带任何意味的拥抱。 (第5/5页)

   魏河后来倒不太怕痒了,主要是五感封闭,对这些不太敏感,但早期的时候宣城记得他相当怕痒,对自己的侧腰防范得紧。现在果然有效,小魏河挣扎不止,又笑又叫,难过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宣城停手,居高临下地问说不说。

    小魏河得到喘息,立刻脖子一梗,表示不配合。

    宣城立刻又开始挠,如此反复多次,魏河终于招架不住,说你跟我来。

    宣城还抓着他的手,魏河又偷偷勾手想去摸他的镯子,宣城简直懒得管,一面又想有个像魏河的小孩也不错,一面又突然恨起了叶穆,恨他能从小看到魏河的长大。

    远在天边的叶穆莫名狠狠打了个喷嚏,厅堂里立雪和鱼筝在小声地边嘀咕边比划,鱼筝不时地笑两声。乐与飞与他对坐,他有点浑身不自在——尤其看到乐与修冲进地道后,大刀阔斧地杀将进来,完全没有留余庚活口的意思,简直是一个杀戮机器,现在这机器正冷冷地盯着他。

    魏河传了去魔域的音就杳无音信,八成是宣城搞的鬼,魏河估计被抓了。叶穆认真地考虑过究竟谁去救魏河比较合适,让乐与飞去吧,鱼筝哭哭啼啼,死也不愿意留下;他去吧,能不能打过两说,把立雪留给乐与飞,万一她凶性大发把人杀了怎么办;他们要是四个人都去吧,老弱病残,简直是去送菜。

    叶穆纠结万分,乐与飞却道:“敌人在暗我在明,这时候就不要去送死了。”

    “那魏河怎么办?”

    “他么,”乐与飞冷淡道,“他山人自有妙计。”

    叶穆虽然焦虑,但不得不承认乐与飞是对的,又问:“那我们做什么?”

    “等。”

    “等什么?”

    乐与飞终于面色有了变化,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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