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雷云雪是谁 (第1/2页)

    不雅照风波已过了最高热度，公司恢复运转，职员调整了一部分，一些人为此离职。

    乔律一认为事情已了，大部分人还是以吃瓜为主，并不会长久地对陌生人的私事上心。

    乔律一明白道理，仍不可避免地对言问稍有微词——长期接触言问后，结合他平时的性格形成的坏印象。但他们更像同事，而非朋友，言问私生活如何，他不是很关心。

    他以为到此为止了。

    但在春节前夕，办公室另一侧的技术总监霍然起立，脸色难看地直奔言问办公室而去。

    言问是制作人，要参与游戏日常决策，办公室离他们不远，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技术总监田裕的高声质问：“言问你什么意思？人事和我谈离职？”

    “什么叫我工作能力差？！”

    “我兢兢业业给你搭了半年架构，什么时候对不起你！”

    “少跟我扯那些！没有我，你怎么招的技术！”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程序，如果黑客故意攻击，谁防得住！”

    “你不就是因为照片的事儿看我不顺眼吗？把你床照给漏出去了。”

    “得得得，你别跟我说那么多了，我走。”

    “你看我不顺眼，我说什么都是放屁！”

    说完这句话，田裕转头就走。

    言问跟着走出来，表情一切如常，淡淡和大家说了一句“别受影响”，便将门关上，隔绝了众人各异的视线。

    前段时间的不雅照事件，在乔律一看来，田裕罪不至死，那是言问的私事，何必将人开除？还是过年前，不能让人家过个安稳年，再找工作，怎么也得春节后……且就如田裕所说，没有完美的程序，黑客故意攻击，没人防得住。

    田裕是乔律一来时便在的老员工，是个中年发福，圆脸的男人，平时看着和和气气，不见和谁急过。出事后他为了修复漏洞，每天加班，前天他还是晚上八点多才从工位离开。

    他带着几个兄弟辛苦搭建技术部，劳苦功高的，罚工资足够了。

    田裕离开，当初的几个老员工跟着一起走了，下面的员工一时没人能顶上，技术开发被迫暂停。

    紧跟着人事部忙碌起来，不仅要处理老员工的离职，还要负责新员工的招聘，而技术部不仅要收拾田裕留下的工作，还得抽时间面试，公司气氛微妙地有些紧张。

    言问每天沉着脸上下班，任谁都看得出心情很差。

    新招来的秘书每天过得心惊胆战，生怕老板看他哪儿不顺眼让他也滚蛋。

    春节后，公司的气氛才真正有所好转，技术部新来了一个年轻的技术总监，空缺补齐，项目继续向前推进。

    左知栩听完乔律一的叙述，很难将两个言问联系起来。

    乔律一口中的言问每天面无表情，西装革履，把持着一家公司，下面员工上百号人，他身边这个，每天跨栏背心大裤衩，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要么没表情要么使坏逗弄他，窝在家里做游戏代练……

    说被人夺舍了都会有人相信的。

    乔律一见左知栩拧着眉毛不语：“不信吗？”

    “不像一个人。”左知栩摇头，理智地看待问题，“这是你的讲述，言问身上具体出了什么事，我和言问之间的事情，你都不清楚，对吗？”

    “……对。”

    “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左知栩笑笑，“我没有这部分记忆，谢谢你来告诉我。”

    他没立场指责乔律一，如果不是乔律一，也许言问永远都不会告诉他这些事，至于言问身上出什么事了，回家问就好了，正愁没有突破口。

    乔律一怔住：“你……觉得我会骗你？”

    “不是的，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就像你说的不雅照事件。”

    乔律一听得懂，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也是，但直到游戏上市，他都没有再解释过，完全可能是真的……你想过他会骗你吗？”

    “不会的。”左知栩坚定道，“他是不屑于说谎的那类人，而且他是弯的，怎么会喜欢女生。”

    “也许是双性恋呢？”

    ……这不好说。

    他来的第一天，言问就毫无芥蒂地接受了他双性人的身体，还吃得津津有味……嗯……

    这样一想，乔律一说的并非不成立，如果言问之前……不，不对，已知他们记忆有问题，那方面的技术水平不能当做参考。

    “也许吧。”左知栩无法正面回答，“不过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你说，我都会回答。”

    “你觉得这个世界……奇怪吗？”左知栩斟酌着提问，“比如做梦？会不会头痛？或者对某样事物或某个人，意外的熟悉？”

    乔律一以为左知栩会问关于言问的问题，没想到是这种完全不相关，十分古怪的问题。

    但是很好回答。

    乔律一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与仇恨：“这个世界不奇怪吗？一言不合就要去床上，什么问题都要靠那些事解决，衣不蔽体还引以为傲……”

    左知栩想起昨天乔律一被言问讥讽的场面，脸上有些尴尬：“嗯……”

    顿了顿，追问道：“记忆方面呢？”

    乔律一摇头：“我的记忆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