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良心债与正经生意 (第5/8页)

弃的旧工服。虽然打了补丁，洗得发白，但还算完整g净。他偷偷藏起一件最小号的。

    下班的时候，何欢揣着赚来的两块灵石和那件旧工服，感觉这一天的辛苦值了！

    他先去食堂，再次用“喂灵鼬”的借口，从王婶儿那里Ga0到一点剩饭今天运气好，居然有几片肥r0U，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藏人的山洞。

    灵儿正抱着膝盖坐在草席上，看到何欢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松了口气。她大概一直在担心这个奇怪的仙师把她忘了或者改变主意。

    “给，衣服，吃的。”何欢把东西递过去，“衣服可能大了点，你自己想办法弄一下。吃的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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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接过那件粗布的、带着汗味和矿物味道的工服，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很是感激：“谢谢仙师…”她又看了看那有点油水的剩饭，咽了口口水，但还是先小心地把工服叠好放在一边。

    何欢看着她那乖巧的样子，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没话找话：“那什么…你没出去吧？没人发现这里吧？”

    灵儿用力摇头：“没有，我很听话的，一直在这里。”

    “嗯，那就好。”何欢点点头，气氛又有点尴尬。孤男寡nV共处一洞，那g人的暖香还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他感觉自己有点躁动不安。为了分散注意力，他随口问道：“你会缝衣服？”

    “会的。”灵儿小声回答，“以前在绣坊做过零活…”

    “哦…那挺好…”何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灵儿身上瞟。穿着那件宽大破旧的衣服，更显得她瘦小可怜，但领口偶尔露出的那一点点细腻肌肤，在昏暗油灯下竟然显得有些诱人…

    何欢啊何欢！N1TaMa畜生吗？她还是个孩子！而且饿得面h肌瘦的！你居然也能起反应？你真是没救了！他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

    “仙师…您…您没事吧？”灵儿似乎察觉到他的不自在，怯生生地问。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何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我…我先走了！你老实待着！”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山洞的，一边跑一边骂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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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几天，何欢就过着这种双面人生。白天，他是合欢宗普通的外门采买弟子，偶尔g活赚外快，应付着赵铁柱关于“特殊T质”的催促，听着其他弟子炫耀又“品鉴”了哪个新炉鼎。晚上，他就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或者想办法从食堂Ga0点剩饭，送去后山山洞，喂养那个“五百灵石”。

    他发现灵儿确实很乖，从不乱跑，还把山洞收拾得很g净。那件旧工服被她改小了，穿在身上虽然还是不合身，但至少不那么邋遢了。吃了几天饱饭，她的脸sE好像也红润了一点，那双大眼睛里的惊恐也渐渐少了些，偶尔还会偷偷打量何欢。

    最要命的是，随着营养跟上，心情稍微放松，她身上那GU奇异的暖香好像…更浓郁了？而且不再是混合着贫民区的臭味，而是变得纯粹起来，丝丝缕缕，甜腻暖融，每次何欢进山洞，都被熏得头晕眼花，丹田发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肃然起敬。

    这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何欢不得不每次都缩短停留的时间，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真的做出什么“验明正身”的举动来。那就不止是良心痛了，那真是畜生不如了。

    这天，何欢刚给灵儿送完晚饭，回到住处，就被赵铁柱和李小明神秘兮兮地拉住了。

    “欢哥！机会来了！”赵铁柱激动得脸都红了。

    “啥机会？”何欢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刘师兄通知，明天晚上！小树林！新货到！南边来的那一批！”李小明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说有好几个极品！刘师兄让咱们先去帮忙‘预处理’一下，嘿嘿嘿…”

    所谓的“预处理”，就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先初步检查一下新炉鼎的资质，做一些简单的清洗、培训，顺便…当然是自己先爽一把。这是轮值弟子才有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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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以前，何欢肯定兴奋得跳起来。但此刻，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竟然是灵儿那双清澈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睛。他顿时觉得“预处理”这事儿…有点索然无味。

    “哦…你们去吧…我…”何欢又想找借口推脱。

    “欢哥！”赵铁柱不满地打断他，“你最近到底咋了？修炼修傻了？还是那活儿不行了？这可是好机会！说不定这批货里就有玄yda0T呢？咱们先验验，要是真找到了，立马报告张师兄，五百灵石啊！”

    李小明也附和：“就是啊欢哥！刘师兄特意点名让你去呢，说你手活儿好，检查得仔细！别不给面子啊！”

    何欢被两人夹着，实在找不到理由推脱，只好y着头皮答应下来：“行…行吧…明天晚上我去…”

    两人这才满意地放开他。

    何欢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要去“预处理”别的姑娘了…虽然这在他以前是家常便饭，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觉得有点…别扭。甚至有点对不起山洞里那个…

    呸！何欢你在想什么？那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暂时收留她！你是个合欢宗弟子！贪财好sE才是你的本sE！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第二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g坏事的好时机。

    何欢磨磨蹭蹭地来到小树林，那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外门弟子，包括刘师兄、赵铁柱和李小明。中间的空地上，放着几个大麻袋，还在微微蠕动，里面显然就是“新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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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师兄看到何欢，点点头：“来了？就等你了。老规矩，先检查外观，再探内里资质。动作快点，完事了大家都能爽一把。”

    弟子们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个个摩拳擦掌，眼放绿光。

    何欢深x1一口气，努力摆出和其他人一样兴奋期待的表情。

    麻袋被打开，里面是五个被绑着手脚、塞着嘴的少nV，看上去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个个衣衫褴褛，面露惊恐，呜呜地挣扎着。

    “啧啧，这次货sE不错啊！”一个弟子伸手在一个少nV脸上m0了一把。

    “别废话了，开始吧！”刘师兄命令道。

    弟子们一拥而上，两人负责一个，开始粗暴地撕扯少nV们的衣服。少nV们惊恐地扭动身T，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何欢被分到一个看起来最瘦小的少nV面前。他看着那少nV充满恐惧的眼睛，手却有些发抖。以前做这种事，他只觉得兴奋，现在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他脑海里全是灵儿的样子。

    “欢哥，快点啊！m0仔细点！”旁边的赵铁柱已经把他那个少nV的上衣扒光了，正啧啧有声地r0Un1E着，“皮肤挺滑！”

    何欢咬咬牙，强迫自己动手。他解开面前少nV的粗布外衣，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小衣。少nV的身T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皮肤起了一层J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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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流程，他应该仔细检查她的皮肤质地、骨骼情况、五官容貌等等。但何欢的手只是机械地动作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少nV的皮肤远不如灵儿细腻，身上也没有那g人的暖香，只有汗味和尘土味。

    “内里！检查内里资质！”刘师兄在一旁催促。

    何欢y着头皮，将手伸向少nV的K腰。少nV猛地挣扎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何欢突然闻到一GU极其细微的、熟悉的暖香飘过。不是来自眼前的少nV，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他猛地抬头，看向树林深处——那正是通往他藏匿山洞的方向！

    难道是灵儿？她跑出来了？不可能啊！她那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