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之间的距离_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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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 (第1/2页)

    裴净宥将听晚抱回温暖的卧房,用最快的速度唤来了府里最好的大夫,并让下人准备了大量的热水和乾净衣物。大夫诊过脉後,面sE凝重地告知是受寒过重引发的高烧,加上本就元气亏虚,情况十分不乐观。裴净宥听着,一张俊脸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亲手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听晚guntang的额头和手心,眼中的焦虑与自责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时,王凌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她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听晚,又看了看满脸疲惫的儿子,最终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时跟在身後的谢金儿。谢金儿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说自己只是想看看书,并不是故意的。

    王凌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冷着脸对身後的管家吩咐道:「管家,送谢小姐出府。裴家庙小,容不下谢小姐这尊大佛,所有谢家的人,以後都不必再踏入裴家大门一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房间的温度彷佛又降了几分。

    谢金儿脸sE瞬间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凌,又想向裴净宥求助,但裴净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听晚身上。他轻轻握住听晚冰凉的手,低声呢喃着听晚的名字,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听晚一人。最终,谢金儿在管家和几个仆妇「请」的姿态下,灰头土脸地被架出了裴府。

    整个裴府都因这场风波而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然而这一切都与裴净宥无关。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间卧房,缩小到床榻上那个昏睡不醒的人儿。对於外界的嘈杂、谢金儿被如何狼狈地逐出府,他彷佛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他的眼中,只有她苍白的脸庞和那双紧闭的眼。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连换Sh透的衣衫都是由下人伺候着在房内完成。他用温水浸Sh软布,一遍又一遍,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发烫的脸颊与手心。大夫开的药一次次被端来,又一碗碗地放凉,因为她毫无意识,根本无法吞咽。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彷佛想用自己的T温去焐热她冰冷的手指。他时而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时而无声地呢喃,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那个总是温雅克制的裴家公子,此刻第一次流露出近乎崩溃的脆弱与无助,所有的防线在她的沉默面前彻底瓦解。

    「听晚……醒醒,看看我。」他终於忍不住,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那不正常的灼热。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求你,快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要我怎麽样都行。」这句话,他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承诺里满是决绝的孤注一掷。

    「夫、夫君??」

    这一声微弱的呢喃,像是一缕微光,穿透了层层黑暗,直直照进裴净宥几近绝望的心底。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那双因焦虑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簇狂喜的火苗。他几乎是屏住呼x1,生怕自己一用力,这样的幻象就会烟消云散。

    「听晚?你醒了?你终於醒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得厉害,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却又在触碰到她手背上冰凉的输Ye针头时,立刻惊觉般地松开,转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包裹住她的手背,彷佛那里是最易碎的珍宝。

    他急忙探身,将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那里的灼热似乎消退了一些。他紧绷了几天几夜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有了丝丝松动。他转头朝门外大喊:「大夫!快!夫人醒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急切。

    很快,大夫和提着药箱的下人鱼贯而入,裴净宥却没有离开,他只是挪了挪身子,让出空间给大夫,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他轻轻抚开她黏在脸颊上的Sh发,低声安抚道:「别怕,我在这里。你感觉怎麽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夫君,我Ga0砸了??孤本被我弄坏了??」

    她的话语像是软弱的针,却狠狠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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