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指令 (第1/4页)

    傍晚六点，天光还未完全收尽，一种浑浊的灰蓝sE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渗进来。林婉晴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还有中午剩下的一点汤。筷子尖在米饭里拨弄了很久，才夹起寥寥几粒送入口中。咀嚼是麻木的，味蕾仿佛睡着了，只有食物粗糙或柔软的质地划过喉咙的感觉格外清晰。

    家里太静了。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冰箱偶尔启动的嗡嗡声，除此之外，就是她自己吞咽和心跳的声音。丈夫陈国栋下午发来消息，项目进展顺利，大概后天晚上就能到家。消息抵达时，手机在掌心震动的那一下，让她的心猛地一缩，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近乎恐慌的cH0U紧。后天晚上。倒计时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她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漾开的却不是涟漪，而是黑sE的、粘稠的漩涡。

    她起身收拾碗筷，水流冲刷着瓷盘，指尖传来温热的水流触感。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盘子边缘与不锈钢水槽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关小水流，深呼x1，试图压下x腔里那GU莫名的躁动。不是紧张，至少不全是。是一种更熟悉、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期待。自从那次“测试”之后，自从她在他面前说出那些话之后，某些开关就被彻底扳动了。白天，她是林婉晴，三十六岁的职业nVX，衣着得T，笑容温婉。可一旦独处，或者仅仅是他的一条简短信息提示音，那个被强行挖掘出来的、饥渴的、羞耻的另一个自己，就会悄然苏醒，蠢蠢yu动。

    碗洗到一半，搁在流理台边缘的手机屏幕亮了。没有声音，只有一道冷白sE的光，在逐渐昏暗的厨房里切割出一小块醒目的区域。

    发送者：昊。内容只有两个字：「七点。」

    没有标点，没有多余的话。命令式的简洁。林婉晴的手一滑，沾满洗洁JiNg泡沫的盘子差点脱手。她慌忙握紧，心脏却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狠狠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失速狂奔。七点。还有一个小时。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第一次“视频”，但每一次，前奏的等待都像一场凌迟，混合着恐惧、抗拒，以及她拼命想否认却如野草般疯长的渴望。

    她加快了清洗的动作，指尖却更加不听使唤地轻颤。擦g手，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终究没有回复。回复什么呢？“好的”？“知道了”？哪一种都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应允一场罪恶的邀约。她只是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冰冷的玻璃贴着手心，却浇不灭从身T深处升腾起来的热意。

    剩下的时间成了模糊的煎熬。她拖了地，整理了沙发靠垫，给yAn台的绿植浇了水——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日常事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眼神总是无法控制地飘向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六点五十分。她走进主卧，反手锁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她与外面那个尚且属于“林婉晴”的世界隔绝开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h的光晕营造出一小片暧昧的昏暗。她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的nV人。脸颊有些苍白，但眼底深处却跳动着两簇慌乱的火苗。嘴唇被她无意识地抿得失去了血sE。

    手机震动了。视频请求。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她x1了一口气，那口气x1得又深又颤，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陈昊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似乎在自己的房间，背景是书架和半拉开的窗帘。他穿着宽松的灰sET恤，头发有些随意，看起来刚洗过澡，带着一种居家的、却不容置疑的松弛感。他的目光透过屏幕看过来，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却像有实质一样，钉在她脸上。

    “妈。”他叫了一声，语气平常，就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嗯。”林婉晴应了一声，声音g涩。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自己半张脸沉浸在床头灯的Y影里。

    “把手机架好，我之前说的位置。”陈昊说，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林婉晴走到床头柜边，那里有一个小巧的手机支架。她将手机放上去，调整角度。这个角度是他要求的，能拍到床的大部分，以及站在床边的她。一种被审视、被观看的强烈羞耻感包裹了她。

    “检查门锁。”他继续下令。

    “锁了。”她低声说。

    “再去确认一次。我要听到声音。”

    林婉晴抿了抿唇，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用力拧了拧，锁舌发出清晰的“咔嗒”声。“锁好了。”

    “窗帘。”

    她走到窗边，将原本只拉了一半的遮光帘彻底拉严实。厚重的布料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房间彻底被暖h而私密的灯光笼罩，同时也像一个JiNg致的牢笼。

    “很好。”陈昊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平稳，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现在，把身上衣服脱了。”

    林婉晴的身T僵了一下。即使有过许多次，即使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每一次听到这样直接的指令，那种混合着冰凉和灼热的战栗还是会从尾椎骨窜上来。她手指有些笨拙地抓住家居服上衣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先是腹部，然后肋骨，最后是x前。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内衣是保守的米白sE，包裹着丰满的起伏。她停顿了一下。

    “继续。”屏幕里的陈昊眼神没有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肩带从肩膀滑落，然后是前襟的松弛。她用手臂略微遮掩着，将内衣慢慢褪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两团雪白的饱满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灯光和镜头的凝视下。顶端浅褐sE的r晕和微微挺立的rUjiaNg，在略显清凉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明显。她不敢看屏幕，偏着头，脸颊烧得厉害。

    K子也被褪下，连同内K一起。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全身一丝不挂。灯光将她身T的曲线g勒得清清楚楚——圆润的肩头，饱满的rUfanG，收紧的腰肢，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浓密柔黑的毛发。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臂交叉着挡在x前，微微佝偻着身T，这是一种徒劳的防御姿态。

    “手放下。”陈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