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mama_第十九章:归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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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归程 (第2/4页)

准让他碰。」

    短短五个字,没有任何语气词,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独占和命令意味。林婉晴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她看向陈昊紧闭的房门,又看向浴室方向。水声还在继续。

    她飞快地打字回复:「……我尽量。」发送出去后,又觉得不够,补充了一句:「他要怎么办?」

    消息几乎是秒回:「自己想办法。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也像一颗定心丸。羞耻,但扭曲地安心。是的,她是他的。这个认知在父亲归家的夜晚,变得无b清晰和重要。她紧紧握着手机,仿佛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勒紧她脖颈的绳索。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陈国栋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睡衣。“你去洗吧。”

    “好。”林婉晴站起身,拿着自己的睡衣,低头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里还残留着陈国栋沐浴后的热气和水汽,以及他惯用沐浴露的味道。这味道曾经是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气息,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和排斥。她打开排气扇,又开了冷水,用力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慌乱、脖颈上粉底遮盖下仍隐约透出红痕的nV人。

    她慢慢地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T,流过那些被陈昊“标记”过的地方。她用手搓洗着,很用力,仿佛想洗掉什么,但那些痕迹在皮肤上,更在身T记忆里。当她清洗到腿间时,手指无意中碰到y,那里似乎还有些微肿,触感异样。她闭上眼睛,昨晚客厅地毯上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陈昊的喘息,他粗yX器的触感,他喷S时灼烫的温度……

    身T深处,竟然可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猛地关掉水,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用力到指节发白。不能再想了。

    换上保守的睡衣,系好所有扣子,她走出浴室。陈国栋已经靠在床头,戴着眼镜看手机。见她出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婉晴僵y地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盖好被子,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丈夫的T温透过被子传过来,能闻到他身上g净的气息。她的身T绷得紧紧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过了一会儿,陈国栋的手伸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婉晴全身的肌r0U瞬间绷紧,呼x1都停滞了。

    那只手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似乎感觉到她的僵y,然后缓缓上移,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摩挲。“婉晴,”陈国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温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婉晴鼻子一酸,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陈国栋的手继续摩挲着她的肩膀,然后慢慢转向,似乎想将她揽过来。林婉晴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要忍不住推开他。

    就在那只手即将施力时,陈国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工作电话。他叹了口气,收回手,拿起手机,接通。“喂,李总……”

    林婉晴趁机翻了个身,面对着窗户方向,将被子拉得更高,遮住了半张脸。她听着丈夫在身后压低声音讲着工作上的事情,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但冷汗已经浸Sh了后背的睡衣。

    电话讲了十来分钟。挂断后,陈国栋似乎也失去了兴致,嘟囔了一句“真烦”,便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睡吧。”他说。

    “嗯。”林婉晴应了一声,依旧背对着他。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丈夫均匀的呼x1声很快响起,而她的身T依然僵y。腰侧似乎还残留着丈夫手掌的温度,但那温度让她不适。与之对b鲜明的,是身T深处对另一种触碰、另一种气息、另一种更年轻粗暴的占有方式的……记忆和渴望。

    这认知让她绝望。

    她悄悄伸出手,m0到放在自己这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解锁,微弱的光亮起。没有新消息。她点开和陈昊的对话框,最后停留在他那句「自己想办法。你是我的。」

    她看了很久,然后,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发送了一条新消息过去。只有两个字,在漆黑的卧室里,像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又像一声认命的呼唤:

    「主人。」

    发送成功。她迅速关掉屏幕,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仿佛做贼一般。心脏怦怦直跳,在丈夫平稳的呼x1声伴奏下,显得格外响亮。

    窗外是沉沉夜sE。身旁是合法丈夫。枕头下是刚刚发出去的对儿子的禁忌称呼。

    林婉晴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这个归程之夜,身T躺在丈夫身边,灵魂却早已坠入另一个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的深渊。

    第二十章:近在咫尺

    陈国栋在家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像是被压缩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里。家里恢复了“正常”的三口之家模式:一日三餐,电视新闻,偶尔的闲聊。但空气里总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张力,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林婉晴扮演着完美的nV主人。她起得更早,准备早餐;更仔细地打扫,确保家里一尘不染;在丈夫和儿子同时在场时,说话更加小心谨慎,眼神的流转都经过JiNg确计算。她对陈国栋温柔T贴,递水,削水果,询问工作累不累。对陈昊则保持着一种适度的、符合母亲身份的关心,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日夜不休的煎熬。白天,她要承受陈昊偶尔投来的、意义不明的目光,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总能轻易撩动她最敏感的神经。夜晚,她要躺在丈夫身边,忍受他无意识的靠近和碰触,整夜绷紧身T,难以入眠。而身T深处,那种被陈昊开发出来的、熟稔的yUwaNg,像休眠的火山,时不时地躁动,让她在独处时b如洗澡,b如午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脸颊发烫。

    陈昊那边则异常安静。除了必要的家庭互动,他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或者外出。他没有再发来任何带有明显指令的消息,也没有制造独处的机会。但这种沉默,反而让林婉晴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一种刻意的冷落和考验。

    第三天下午,陈国栋原本计划去见一个老朋友。他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对正在客厅修剪盆栽的林婉晴说:“我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

    “好,路上小心。”林婉晴放下剪刀,温声应道。

    陈国栋出门了。关门声响起,家里瞬间只剩下她和……在房间里的陈昊。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再次降临。林婉晴站在客厅,手里还拿着小铲子,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昊紧闭的房门。他会在做什么?看书?打游戏?还是……

    就在这时,陈昊的房门开了。他走了出来,穿着居家的短K和T恤,看起来像是要去厨房倒水。他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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