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归程 (第4/4页)

被完全推开，陈国栋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了进来。

    “……对，临时有点事，改天再聚。我已经到家了。”陈国栋对着手机说着，换了拖鞋，走向客厅。

    窗帘后面，空间狭小黑暗。林婉晴被陈昊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身T紧贴，都只穿着凌乱不堪的衣物陈昊的短K还挂在膝弯，林婉晴的裙子掀着，内K不知掉在哪里，皮肤上布满了情动的汗水和TYe。林婉晴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x腔，她SiSi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失控的喘息和呜咽泄露出去。身T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xa带来的强烈快感和ga0cHa0被y生生中断的空虚痉挛，混合着此刻濒临暴露的巨大恐惧，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Sh透了后背。

    陈昊的手臂环着她，同样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紧绷的肌r0U。他的手掌按在她汗Sh的后背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或者也是一种警告——别动，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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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栋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他挂掉电话，将钥匙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播音员平稳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客厅。

    窗帘距离沙发，不过三四米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绒布。林婉晴甚至能闻到陈国栋身上淡淡的烟味他刚才可能在楼下cH0U了一支，能听到他换台时按动遥控器的轻微哒哒声，能感受到电视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变化的明暗。

    而她，正赤身lu0T、腿间泥泞地和儿子紧紧相拥，躲在帘后。儿子那半软的、还沾着她AYee的X器，甚至就贴在她的小腹上。这幅画面只要被揭开，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婉晴的颤抖渐渐平息，但身T深处那GU被中断的ga0cHa0余韵和恐惧混合的奇异感觉，却越发清晰。陈昊搂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从后背滑到她的腰T，轻轻抚m0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x1喷在她的皮肤上，灼热而无声。

    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

    林婉晴又惊又怕，却又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刺激。在丈夫眼皮底下，在差点暴露的危机之后，和儿子躲在窗帘后隐秘地温存……这b任何直接的xa都更禁忌，更撩拨她已然堕落的神经。

    陈昊的手探到了她的腿间，指尖触碰到了那片Sh滑泥泞、微微红肿的sIChu。轻轻一碰，她就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差点哼出声，连忙又SiSi咬住手背。

    指尖在那里流连，蘸取着丰沛的AYee，然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重新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Sh热甬道。

    林婉晴猛地仰头，脖颈绷直，眼睛在黑暗中睁大，泪水无声地涌出。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T内极其缓慢、极其隐秘地cH0U动，带给她一b0b0细微却清晰的、如同凌迟般的快感。这种偷偷m0m0的、压抑到极致的侵犯，b刚才狂暴的x1nGjia0ei更让她崩溃，也更让她沉溺。

    电视里在播报国际新闻。陈国栋似乎看得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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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陈昊的手指突然用力，在她T内某个敏感点重重一按，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林婉晴身T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陈昊SiSi压住。一阵猛烈无声的ga0cHa0席卷了她，yda0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AYee涌出，浸Sh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在他怀里剧烈地抖动，像秋风中的落叶，眼前阵阵发黑，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将她彻底撕裂。

    ga0cHa0的余波还未过去，陈国栋站了起来。脚步声向厨房方向走去，大概是去倒水。

    趁此机会，陈昊迅速cH0U出手指，将她裙摆拉下，自己也提好了K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极快地说：“回房。清理。”

    然后，他轻轻掀开窗帘一角，迅速观察了一下，趁着陈国栋在厨房背对客厅的瞬间，像一道影子般闪了出去，快步无声地溜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林婉晴还瘫软在窗帘后的Y影里，浑身Sh透，腿间一片狼藉，ga0cHa0后的虚脱和劫后余生的后怕让她几乎虚脱。她听到陈国栋从厨房出来的脚步声，听到他又坐回沙发。

    她必须离开这里。现在。

    她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壁，从窗帘后挪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全程不敢看沙发方向。她能感觉到陈国栋似乎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叫住她。

    她冲进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身T还在轻微地cH0U搐，腿间黏腻冰凉，ga0cHa0的愉悦和差点暴露的恐惧余韵交织，让她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刚才捂住嘴的手背上，有一圈深深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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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自己咬的。在极乐与地狱的边缘。

    门外，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然平稳。丈夫就在几步之遥。

    门内，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裙下是y1UAN的痕迹，心里是劫后余生却更加汹涌的、对禁忌的渴望和依赖。

    近在咫尺的暴露，非但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像一剂猛药，注入了这段扭曲的关系。危险成了最烈的春药。

    林婉晴慢慢爬起来，踉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又有新鲜擦红窗帘后蹭的的nV人。

    她打开冷水，用力冲洗着脸和身T，特别是腿间。冰冷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战栗。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她擦g身T，换上g净的睡衣，躺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身T很累，JiNg神却异常亢奋。刚才窗帘后的一切，陈昊的手指，濒临暴露的瞬间，无声的ga0cHa0……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带着毒药般的甘美。

    她知道，回不去了。

    她也知道，自己可能……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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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头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m0索出来，点亮屏幕。

    陈昊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晚上。浴室。」

    林婉晴盯着那三个字，手指颤抖。晚上。丈夫在家。浴室。更危险，更隐秘。

    她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然后，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好。」

    发送。

    将手机塞回枕下，她侧过身，面对着卧室门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客厅里看电视的丈夫，和另一个房间里，等待着夜晚狩猎的儿子。

    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那是沉沦者，在深渊边缘，看到同类时，露出的、疲惫而认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