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宴 (第2/3页)

弄腰带的手，笑着哎一声：“连哥，这才离开家多少时间啊，腰带又弄乱了。”说着手指三两下翻飞，扯着其中半边腰带一拉，腰带就松开，接着许纾又一缠一勾一拉把腰带重新系好。

    做完这些事情，许纾顺势牵过夏柯连的手，转身对着已经彻底冷下脸的莫丘说：“我今天就是陪着合作伙伴一起来解决一些舆论问题，莫老师可别再提我和连哥之间的关系了，我们在商言商，不能总老扯关系，那样说出去多难听啊。”

    这句话就是贴脸开大骂莫丘这回捆绑夏柯连营销的手段呢。

    许纾嘴里说话跟玩一样，每当他这样阴阳怪气地玩“规矩”那一套时，就是他骂得最脏的时候，明枪暗箭一点不掩饰。

    但是莫丘玩恶心人那一套，夏柯连也乐得看他恶心。

    莫丘预定的包厢装修典雅，只是没有开窗，只有设计的各种灯具来照明。

    明明屋内光线充足，甚至比屋外还亮些，夏柯连走进时还是觉得呼吸凝滞了。包厢正中是一个长桌，两侧分别放着四张椅子，两端各有一张椅子。

    越是传统的地方越讲究着一些高低次序，话局还没开盘，意思就懂了一半。

    在这个地方谈事还是海市剧院一贯的调调啊，夏柯连被刺激地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海市剧院的各类遭遇。

    三人到时，张叔和舞团的那位领导已经坐在了右边靠门的一侧。

    他们本是这次饭局的客，应该坐上位的，他们应该是自己选了这个末位。这两位都是常年去参加此类“外交事宜”的人，不可能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这样坐估计是拿乔呢，嘲讽另一边的人在网上玩手段。

    夏柯连和他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领着许纾顺着坐在了右侧剩下的两个位置上，自己坐了靠近主位的那个。

    许纾领会了组织的精神，坐下后对着张叔他们俩浅浅一笑，寒暄的话中，三句就有两句为张叔他们抱不平。

    走进屋内，坐在夏柯连对面的莫丘听着许纾的阴阳怪气倒是卸了气，兀自颔首静默不语。

    许纾说了两句就收了嘴——谈判时，弱是亏，示弱却是手段，如此这般倒显得他们人多势众欺负莫丘一个了。

    既然海市剧院还是玩排资论辈这一套，夏柯连也不惯着他们，跟服务员要来菜单依着许纾他们的口味点了许多菜品。如果说在外面的餐位上还能吃个半饱，这包厢内的菜品就着实讲究个“意境”了，菜量少的只剩好看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桌上的盘子蒸屉都换了一轮过。

    每次莫丘试着开口，夏柯连就笑着请他吃东西，就是不去接他的茬，许纾在旁边看着打配合。

    三人的氛围和关系相较于三年前可算是大翻转，但是要不说莫丘是个“成熟的大人”呢，他越挫越勇，大不了就低眉垂目深情款款地偷着看夏柯连一眼。

    许纾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是看着莫丘装可怜，心里跟堵着一口气一样，越来越膈应。tmd莫丘要不要点脸，当我和旁边的人是傻的吗，矫揉造作的样子还不如去直接死一死！

    半个小时过去了。

    夏柯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看了看旁边脸色越来越黑的许纾，又看了一眼对面莫丘一直发消息的样子。夏柯连若有所思，暗笑着憋了一抹笑，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

    根据以前的经验判断，海市剧院的领导层这是没多少诚意啊。

    张叔见缝插针：“莫先生，我想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你看……？”

    莫丘状似不懂，从善如流地接过张叔的话茬，对其他人说：“他们就在来的路上了，反正这事也是我来负责，我们先……”

    莫丘的话留了半截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开了。

    众人循声望去，走进来的是三位男性和一位女性。

    夏柯连依稀记得那位女性是海市剧院的艺术指导。那三位男性其中一位是赖九白，一位是之前海市剧院管财务的，另一位不认识，应该是后来的领导，身上有着明显的圆滑气质，与旁边三人的气质明显不同。

    赖九白明明之前就说过不来的，这样看应该是莫丘找来劝那几位的。夏柯连看着莫丘走过去引他们过来，从几人的站位上隐隐明白了——估计主要是劝那位“领导”。

    那领导方脸圆眉，眉头浅眉尾深，嘴唇抿着看不见上嘴唇，秉着气性没张嘴。莫丘刚刚走过去打了个照面，他就直接走到了主位的位置坐下，挪了挪座椅，说：“小莫，怎么不介绍一下。”

    莫丘正引着那三人坐好，让赖九白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自己在下面第二个位置还没坐下，闻言又直起身子笑答：“史导，这位是夏柯连，我们剧院原本的优秀舞者，《红与黑》就是他编排的。他是许纾，柯连的助理。这位是张……”

    史导不是说这位领导真是导演，只是海市剧院的传统。一把手一般都不是艺术出身的，为了附庸风雅都会这样叫。

    那位史姓领导坐在主位上八风不动的听着莫丘的介绍，只在莫丘一言带过许纾的身份时莫名多看了一眼。

    莫丘把这一圈的人都介绍完之后，终于坐了下来。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又乜了一眼夏柯连，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肩没去看夏柯连的神色。

    史导又看着桌子上已经吃了一大半的食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