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第4/5页)

己的猜想，没有任何有力证据。」

    1

    隔着轻薄衣物，奏将右手贴上x口──同时也是心脏的所在之处，本该平滑的肌肤此刻却能m0出细小血管浮出的崎岖不平。

    尽管每个异质化者的显现症状都不同，但唯有这代替锁链捆绑并压迫生命的病徵是相同的。

    也只有确认它们存在於自身的这个瞬间，奏才觉得自己有在与这个世界的人一同挣扎与痛苦着。

    「将以前的研究资料与现在的观测数据进行b对後，我发现自灾变之後存在於这个世界的心念粒子和情绪粒子开始大幅度增加。假设这些粒子被当时的生物Tx1收、转化成心念，再基於人们当下的情感和想法产生相应的物质和现象，你觉得──这个世界会发生什麽事？」

    まふ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奏也没有丝毫想催促的意思，只是仰头望着璀璨到不真实的星空。

    战争早已停止，让人无法反抗的天灾也已经平缓，但它们所造成的痛苦和绝望却没有消失。

    植物剧毒出现剧毒。

    动物变得凶恶且更具威胁X。

    某些人在苦痛中化作怪物或疯癫发狂。

    新的痛苦和绝望因此孕育而生，再次对世界造成影响。

    1

    所以究其根本，这一切其实全都源自存活於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源自如今存活於此的我们。

    只是某种自作自受。

    重新拿起放在一旁、被微风染上凉意的不锈钢杯，奏喝了口茶滋润一下因说太多话而有些乾涩的喉咙，随後把杯子放下後继续说道：

    「我的爸爸其实是S.E.G.A.的研究人员之一，他是里面其中一个研究项目的组长，长期都在针对艺术疗法──特别是音乐疗法进行研究。他疑惑这些疗法带给人们疗效背後的真正原因，想要找到某种转换机制来大幅提高这种治疗的效果和普及程度。而在这个研究的过程中，爸爸他意外发现了心念的存在。」

    「那是很伟大的发现。」

    「嗯，不只爸爸自己这麽觉得，在我读了他放在研究室里的日记、知道他不单单只是个作曲家之後我也打从心底这麽觉得，并且变得b以前更加敬佩他。」

    奏的语气听上去带着些许欣喜，虽然仍旧是在笑着，但明显b刚刚更显稚气，まふゆ能明确感受到她真的十分景仰自己的父亲。

    但是，为什麽？

    正因为她的表情变得b刚刚还要更为开朗纯真，在那之下始终不变的事物才会显得更加难以忽视。

    「K的父亲为什麽没有直接坦承自己是研究员？」

    1

    「最开始，我猜他可能单纯只是因为觉得我年纪还太小，很难和我解释自己正在做什麽，所以才会说自己是研究音乐的人，反正他以前的梦想就是成为作曲家，所以被我这样误认他也蛮开心的。但在这之後爸爸他会持续坚称自己只是作曲家是因为发生了十分严重的事件，在那次事件後S.E.G.A.就更加严格禁止组织内的成员向任何人──包含研究人员自己的亲友──透漏有关S.E.G.A.的所有信息。」

    「什麽样的事件？」

    「研究人员亲属遭绑架杀害的事件。」

    突然到来的沉默因为有了歌曲的填补而显得不那麽怪异，但还是让まふゆ意识到了什麽，而她觉得这多半就是奏的用意。

    对话没有停顿太久。

    轻触一下颈环上的心型挂饰，奏重新开口。

    「从冷冻睡眠醒来後的我在爸爸的书房发现了前往研究室的隐藏门。在里面，除了父亲的日记和大量的心念研究资料外，最重要的就是DAT-621这个装置。」

    「Amia说过，你能用那个音乐盒缓解异质化的症状。」

    「稍微有点不对呢。」

    奏有些困扰的轻皱眉头。

    「光有DAT-621是不够的，还要有能起作用的乐曲才行。」

    这麽说着的同时，奏的手轻抚过音乐盒的表面。

    分明是在触碰坚实的器械，但看在まふゆ眼里奏动作的那只手却明显小心的很不必要。

    「人类不如VOCALOID那样可以轻易感知到心念，自然也无法准确控制，但爸爸他发现可将自身情感和想法具T表现出来的艺术创作，其实也具备了赋予外部粒子连结和控制心念的能力，而这其中音乐是最具效果的。」

    「赋予连结和控制……是像MEIKO她们那样直接使用存於自身周遭的心念吗？」

    「嗯，就是那样。」

    奏轻笑一下继续说道：

    「理解到这就是艺术疗法之所以有用的原因之一，爸爸倾尽全力投入研究，制造了DAT-621。利用这个装置播放的乐曲，本身赋予外部粒子连结和影响心念的效果会被增幅到能出现可观测现象的程度。」

    其实奏自己也知道，却还是每次都会像这样因胆怯而小心翼翼的去抚m0它。

    毕竟──

    2

    「所以，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并以此为基础写出适合的歌曲，就有可能完全治疗那些因异质化而痛苦的人们，甚至进一步将那些碍於人们生存的异变给消除掉。」

    ──这就是我必须继续作曲的理由。

    对不起。

    要留下奏你自己一个人了。

    我并不是能令你自豪的好爸爸，因为我不只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一直欺骗着你。

    我甚至，没有勇气让你看到我最後的样子。

    我没有在家里找到爸爸的遗骸。

    在看完爸爸的日记、听到DAT-621里留下的这段录音後，我明白他是为了保护我才离开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nV儿和自己妻子一样，因为与自己牵扯上关系而Si去，特别是当人们越发意识到心念这一存在的价值後。

    他相信这总有一天将会成为无法避免的现实，而这也确实成了我现在必须隐藏身分旅行的原因之一。

    2

    但有件事爸爸其实Ga0错了。

    害Simama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我。

    导致mama被带走的那张研究资料，是我和mama一同到公园散步时夹带在乐谱里面一起带出门，然後用不见的东西。

    爸爸的日记清楚的写着，那张资料就是mama被带走的理由。

    顾虑我的心情和背後那些与S.E.G.A.相关的各种因素，爸爸不得不骗我本就T弱多病的mama是因为疾病才会离世，并开始隐瞒自己的工作、时刻注意着我的安危。

    但是到最後，就连我自己作的歌曲也因为在心念相关实验中造成的结果，使得爸爸必须尽可能隐瞒住我的存在。

    我的行动导致了mama的Si亡。

    我的创作造成了爸爸的压力。

    我的存在就是他们的不幸。

    全部都是我的错。

    2

    我却什麽都没注意到。

    如果没有我──

    但如果可以──

    「拜托你……■■まふゆ……」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那就可以拯救我。」

    她的话语形同一把利刃，虽然并未斩断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