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明光太子文_小别胜新婚,御书房的,爆zigon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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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别胜新婚,御书房的,爆zigong (第1/2页)

    帝俊一去就是半月,回宫时恰逢微雨,衣袍沾湿。

    那灯火辉煌的皇宫在黑夜之中灼灼耀眼,如圆月之升,如金浪翻涌。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最高的宫阙上,迎风而立,身形分外萧索,落寞,风掠过乌黑垂落的长发,衣袖淡淡拂动。

    直到看见折了一枝鲜红的桃花,缓步而来的帝俊,他才乘风踏月,飘若惊鸿,从那高如危楼的屋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到了帝俊的面前,笑容在薄雨中微微湿润。

    宋惊奇道:“你总算肯回来了,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夜里孤枕难眠,无穷无尽的思念摧得头发都变白了,一点一滴挨到天明,仍旧看不见你。这样的日子可真难熬。下次你带上我一起走吧。”

    帝俊道:“听你的描述,像怨妇。”

    宋惊奇对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丝笑,道:“陛下,你应该庆幸,小生甘愿做个怨妇,不做那改朝换代的乱臣贼子。”

    帝俊仍然面目冷峻,毫无波澜,淡淡回应道:“哦,我要多谢你吗?”

    这实在讨人嫌

    宋惊奇不指望他能说出暖心窝子的话,但是,再无情,也该对他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吧,毕竟他在皇宫兢兢业业守家,还批了奏章。

    连个谢字也没有,心里着实委屈。

    帝俊走到他身旁,道:“给你这个。”

    竟然从袖中掏出一纸包鼓囊囊的东西,一阵炒栗子的香气飘出。

    真是稀罕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帝俊陛下,也会像个小孩子吃零嘴儿?他不禁露出疑惑神情,并从纸包里捏了一颗,凑到近前反复瞧了瞧,而后“咔”,清脆的剥壳声,缓缓送入口中。

    就是炒栗子,确认无误。

    帝俊道:“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回宫的路上正值满街灯火,nongnong世俗烟火气,卖炒栗子的大娘见闹市之中独我一人无亲无友在街上徘徊,形影孤单,或觉得我可怜,就塞了一包炒栗子给我。”

    宋惊奇挑眉:“你没付钱?”

    帝俊嗯了一声:“我出门从来不带钱。”

    “可那天,去客栈——你出手可谓阔绰——”

    帝俊简短道:“偷的。”

    话中竟然颇为得意。权倾天下的帝王也作小人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宋惊奇啧了一声,以示惊讶,随即与帝俊并行,一道缓缓走入渺渺烟雨之中,嚼着栗子含糊了一句:

    “你这暴君,国家大事撒手不管,百姓水深火热不管,只会吃喝玩乐,怎么还没亡国……”

    帝俊挑眉,幽幽道:“你天生就是乱臣贼子,我却不做那亡国之君。只要我不死,这个国家就不会亡。”

    好狂妄的口气

    他的姿态高高在上,他的矜骄与生俱来,他的傲慢、他的狂狷,眉目似寒霜过境,眼睛跟染血的刀锋一样锐利,眼神幽如深渊。

    不同于瑞王爷的浮华奢靡,这是真正的帝王啊。

    这位天生的帝王心有城府,深藏不露,且视子民如草芥,宋惊奇心有戚戚然,若非神骨,他恐怕早被挫骨扬灰了。

    可是,宋惊奇心想,乱臣贼子与亡国之君,怎么不算般配呢?

    把那遥不可及的星子一点点拉进烟尘中,又如,飞蛾被火引诱着,奋不顾身,如果不能有所得,毋宁死。

    二人缓步前行,宋惊奇垂眸看向帝俊手中那枝鲜艳至极的桃花,问:

    “一去半月之久,好玩儿吗?”

    只见帝俊一袭白衣,仙姿卓然。面目隐在夜色中,看不分明,依稀辨认出唇角微微勾起,似有一抹清浅笑意,悠悠道:“世上千千万万人,千千万万事,皆其乐无穷。”

    靡靡落雨沾湿衣袍,那枝鲜红的桃花被丢进湖里,竟也不沉下去,如同落花随波逐流。

    “是么”

    宋惊奇不禁挑唇一笑:

    “人之一世,痴、贪、嗔、妄、生、死,皆为虚妄,如梦幻泡影。名利场上你方唱罢我登场,百年之后,无论尊卑,人死全部化作黄土。我便觉得,人活着无非是名利二字,实在无趣,今日听君一言,方有所领悟。”

    帝俊面不改色:“……”

    心说:我话少,你领悟什么了?

    但帝俊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肯屈尊降贵问个明白。

    回到寝宫,一眼瞥见挂在窗边的一幅画。

    画上丹青没有面孔,是无脸人。

    但行笔秀润天成,用墨浓淡相宜,妙笔丹青十分精彩,堪称独步。

    帝俊微微皱眉,面色浮现出一丝丝不悦,睨着身侧的宋惊奇。

    宋惊奇佯装无辜:“怎么?”

    随之缓缓前倾,眼睛笑成两弯融融月牙儿,与帝俊四目相对,帝俊气势咄咄逼人,而他竟能包罗万象,丝毫不落下风,笑吟吟道:

    “它是张皇后亲手所画。张皇后丹青妙手,画中人正是昔年的帝俊太子,小生叹为观止,陛下,你不喜欢吗?”

    “看来宋状元也没闲着。也罢,随你吧。”

    出乎意料地,帝俊无意与他起争执,拂袖去了后殿温泉。

    而宋惊奇也没跟过去,将那幅没有面孔的画摘下来,平铺桌上。

    他坐在龙椅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瞧着画中人,一边吃糖炒栗子,捏起一颗又一颗,咔、咔,剥栗子的响声清脆,那包栗子很快就见了底,御案上栗壳如山。

    待帝俊沐浴后返回,掀帘而出,那一幕翠绿的珠帘颤颤悠悠,珠玉相击,映着槛外月下一丛牡丹花色。

    宋惊奇抬眼一瞥,登时移不开眼,立即口干舌燥起来。

    只见帝俊未束冠,漆黑如墨的长发如锦缎披落,发梢湿润,仅穿了一袭白袍,人在衣中微晃,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格外纤薄,腰肢秀拔峥峥,傲骨嶙峋,宛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可当他走出翠帘,十分锋利分明品出了七分艳丽,全用来蛊惑人心。

    那实在是一副不得了的皮囊,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绝非软绵绵的美人,是不可攀附、所向披靡,是悬崖峭壁上的朱艳花。

    眉眼凌厉又艳丽,还余着微微湿润的红,犹如浸着湿漉漉的桃花,挑眉看过来的眼神颇有几分轻挑,也有几分看不穿的阴鸷。

    松散的白袍下,肌肤薄润肌理细腻,似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那团清雪般的肌肤,初时看上去寒风飕飕,却愈渐炽热,沿着四肢一直往心窝子里爬。

    这可太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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