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病弱後被权臣独占了_第九章:掉马现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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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掉马现场 (第1/1页)

    马车在回城的官道上疾驰,车轮滚滚,碾碎了残雪。

    车厢内,Si一般的寂静。

    沈鸢是被颠簸醒的。

    她并没有真的昏迷太久,或者说,在被裴寂抱上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清醒了。但她一直闭着眼,脑中飞速盘算着一会儿醒来该用哪种姿势继续演戏。

    是哭诉自己被鬼上身?还是说刚才那是濒Si爆发的回光返照?

    「醒了就睁眼。」

    一道低沈凉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破了她的幻想,「别b本官拿针扎你。」

    沈鸢:「……」

    这语气,显然是不打算配合她演戏了。

    她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裴寂那张放大的俊脸。他没受什麽重伤,只是脸sE因毒素未清而有些苍白。此刻,他正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样东西。

    沈鸢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那是她方才杀人用的凶器——一根还沾着乾涸血迹的枯树枝。

    「折枝为剑,瞬杀三人。」

    裴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树皮,彷佛在抚m0什麽稀世珍宝,眼底带着一丝令人玩味的讥诮,「夫人这手回光返照的功夫,若是传出去,怕是要让江湖上的听雨楼都要甘拜下风。」

    听到「听雨楼」三个字,沈鸢心里咯噔一下。

    他猜到了?

    不,听雨楼行事隐秘,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便不装了。

    沈鸢深x1一口气,原本蜷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的身T,忽然舒展开来。她坐直了身子,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鬓发,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水眸,此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得沈静、幽深,甚至带着几分冷淡的慵懒。

    气质的转变,就在一瞬之间。

    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突然变成了一只优雅T1aN爪子的狐狸。

    「夫君谬赞了。」

    沈鸢开口,语气平静,再无半点之前的娇软怯懦,「不过是些保命的小手段,让夫君见笑了。」

    裴寂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幽光更甚。

    果然。

    这才是真正的她。

    冷静、理智、甚至带着几分对人命的漠视。

    「保命的小手段?」裴寂冷笑一声,猛地倾身向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b近她的脸,「沈鸢,你当本官是傻子?定南侯府那个废物庶nV若是能有这般身手,你那嫡母怕是早就坟头草三丈高了。」

    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一个冰冷,一个guntang。

    「说。」裴寂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彷佛要捏碎她的下颌骨,眼神Y鸷危险,「你是谁?潜入我裴府,究竟有何目的?」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

    但沈鸢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我是谁,夫君不是查过了吗?」

    她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竟抬起手,轻轻覆盖在裴寂掐着她下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的青筋上轻轻一点,「我是沈鸢,如假包换。至於目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麒麟腰牌,最後落在他那双猩红的眼睛上:

    「我若说,我只是想活着,夫君信吗?」

    「活着?」

    「夫君权倾朝野,仇家遍地。我既嫁给了你,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刚才若是我不出手,此刻我已是刀下亡魂。」

    沈鸢说得坦荡,「我隐藏武功,不过是为了在侯府那种吃人的地方苟活罢了。这难道也有错?」

    这番话,半真半假,逻辑满分。

    裴寂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含金量。

    良久,他忽然松开了手,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一张利嘴。」

    他坐回原位,随手将那根树枝折断,扔在一旁,眼神却依旧锁定着她:

    「你既有如此身手,那日惊马,为何不躲?」

    「躲了,夫君还会像现在这般宠Ai我吗?」沈鸢反问,眼神狡黠,「若我那日露了武功,恐怕当场就被夫君一剑杀了吧?」

    裴寂挑眉,不置可否。

    确实。那时候若是发现她会武功,他绝不会留她在身边。

    但现在……

    他目光扫过沈鸢染血的裙摆,又想起方才她在林中杀伐果断的英姿。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样的她,b那个哭哭啼啼的病秧子顺眼百倍。

    「过来。」裴寂忽然开口。

    沈鸢一愣,警惕地看着他:「做什麽?」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沈鸢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刚一靠近,裴寂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

    「你!」沈鸢大惊,下意识就要动手,一枚银针已经滑落指尖。

    「别动。」裴寂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左肩处。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是方才为了救他,被刀气所伤。之前因为太过紧张,连沈鸢自己都没注意到。

    裴寂从怀中掏出金疮药,粗鲁地倒在她的伤口上。

    「嘶——」

    沈鸢疼得倒x1一口冷气,眼泪生理X地冒了出来,「你能不能轻点?」

    「忍着。」

    裴寂嘴上凶狠,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些许。他低着头,专注地为她上药,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竟在做着如此JiNg细的活计。

    「沈鸢,本官不管你是人是鬼,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裴寂一边缠着纱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既进了裴家的门,你的命就是本官的。以後若敢背叛……」

    他抬起头,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如深渊:

    「……本官会亲手折断你的手脚,把你锁在听雪堂的密室里,做一辈子的药人。」

    这不是情话,是威胁。

    ch11u0lU0的、变态的威胁。

    沈鸢看着眼前这个疯批权臣,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她伸出舌尖,T1aN去唇上微苦的药膏,眼神清亮,毫无惧sE:

    「只要夫君给得起价钱,沈鸢这条命,卖给夫君又何妨?」

    「价钱?」

    裴寂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眸sE一沈,喉结滚动。

    「我要玉玲珑。」沈鸢图穷匕见,直接开价,「还要查清当年我母亲的Si因。只要夫君帮我达成所愿,我可以治好你的头疾,并且……」

    她凑近裴寂耳边,吐气如兰:

    「……帮夫君杀光所有你想杀的人。」

    空气沈寂了片刻。

    裴寂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他一把搂住沈鸢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满意。

    「好。」

    「成交。」

    他低下头,带着血气与药香,狠狠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有掠夺意味的标记。

    这个nV人,够狠,够贪,够味。

    这才是配得上他裴寂的nV人。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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