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moy O9》下（赤琴新婚夜（我觉得，拒绝反驳 (第1/3页)

    “你这到底放的什么歌？一天了。”

    赤井正换被套呢，冷不丁从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他扭头一看，那位祖宗抱着手靠在门框上、一点儿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穿着楼下浴室里那件浴袍，拖鞋上还有残留的水滴。

    赤井挑挑眉，倒是猜到了他不会乖乖躺着。

    “洗完了？”

    “不然呢？”

    Gin翻了个白眼儿，

    “等你洗完床单再来洗我吗？”

    字里行间的火药味十足，没被拿枪抵着脑门儿是自己走运。赤井想，脸上笑得真诚。

    “至少我在等你跟我一起鸳鸯浴。”

    他向浴室偏偏脑袋，

    “毕竟是你亲手准备的，不期待吗？”

    Gin冷笑，他现在酒足饭饱精神好、很是想找个人打一架，尤其想跟赤井秀一算账。

    “我也可以把你剁了丢进去泡着，血rou是最好的肥料、搞不好你坟头的玫瑰能长两米高、你期待吗？”

    赤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Gin毫不畏惧地看回去。

    “唉……”

    却见那人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被子、朝自己走过来。

    “你干嘛？”

    Gin莫名心虚，战术性后退、却被人搂住后腰一捏，本就酸痛的部位这会儿更难受、他差点儿腿软。

    “宝贝啊。”

    赤斤在他腰上按着，帮他缓解不适。

    “虽然我知道你嘴硬心软爱毒舌，但是下次稍微换个表情、不然我会忍不住……”

    他逐渐逼近、在看到Gin睫毛微颤时才满意地退远一点。

    “忍不住欺负你、让你崩溃失控，来确认你是真的爱我、不是用完就跟垃圾一样丢开的按摩棒。”

    “我们是爱人，Gin。你不可以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谁他妈是你爱人……”

    Gin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却在赤井的注视里逐渐发飘、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你说呢？”

    赤井站直了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眼前、让他无路可逃。

    “谁是我的爱人？”

    他逼问着，非要一个答案。他在这个问题上的执着到了偏执的地步。他可以纵容Gin所有的脾气——他喜欢那些张牙舞爪的鲜活，但唯独这个不行。不可以，不能有一点点质疑、否认，逃避也不被允许。

    “你说，谁是我的爱人？”

    又来了。

    Gin不理解他的执着，有必要吗？他承认、他是动心了，和赤井有一样的感觉。可那又怎样呢？你爱我我爱你然后呢？在一起吗？谈恋爱还是见家长？再结个婚？要不要直接手拉手当着组织和FBI的面出柜好了。顺带告诉日本警视厅我——琴酒，你们口中的黑道大哥。他，赤井秀一，卧底诈死的FBI。我们在一起了，你们现在要怎么样？送上祝福吗？然后开枪杀了我们？还是抓我们去坐牢？

    别开玩笑了。

    他们早就注定了的，不会拥有普通人的生活，远在他们相遇之前就注定了的。那现在计较这些……算什么呢？

    反正寻常情侣在一起也无非这些事，大不了之后陪他去什么电影院游乐园好了、不就剩床上这点儿事了吗？

    为什么非要问清楚呢？当不知道不好吗？做彼此最合拍的床伴不好吗？这样即使有一天要分开的时候……也就不会……不会那么……

    “有意义吗？”

    他低声反问、面色灰败，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后知后觉地疼起来、他看着对方，笑了。

    “早晚有一天我们要枪口相对，赤井秀一。你我之间、未来只有……死路一条。”

    他早就知道，所以他宁可捅自己一刀也不愿承认。得不到的就不会失去，如果哪天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床伴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的。他会的。他是最没人性的杀手，不会心疼一个床伴。他会杀了赤井秀一……

    吗？

    好冷。他想蹲下来，抱紧自己。

    赤井却先一步抱住了他。收起咄咄逼人的架势、神色温柔，吻着Gin的颧骨、怕那滴眼泪落下、小心翼翼地。

    “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歌吗？”

    什么？

    他茫然的表情太可爱，赤井忍不住笑、牵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调高了唱片机的音量。

    嘹亮的长号和密集的鼓点像夏天的暴雨一样砸过来，而弦乐恢弘悠扬。是有人站在高崖之上，看脚下骇浪惊涛、山呼海啸。

    又疯又温柔。

    和赤井好像。

    “黑道不听贝多芬吗？”

    那人问，拿起没套完的被子继续。放着交响乐做家务这种事……也确实挺像他能干出来的。

    ……听不听都不关你的事！而且！刚刚那种时候，谁他妈有心思听歌……

    “这首曲子是贝多芬失聪之后写的，他自己根本听不到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神奇？”

    赤井开始换枕套了，声音从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混在交响乐里莫名……可爱？俏皮？和谐？反正不难听。

    “我一直没想明白他都听不见是怎么写出来这么完美的作品的。”

    确实挺神奇。Gin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故事，好像叫什么……想不起来了。他对贝多芬不感冒——太正了，永远热血沸腾激情昂扬、适合放在学生运动会或者政客演讲的时候，不适合给黑道听。

    赤井干完了手上的活儿，从背后抱住他。

    “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一样，Gin。”

    交响乐到了尾声的部分，不再澎湃、弦乐飘扬着，像一只等到雨过天晴的鹰、自由自在地翱翔在阳光下。赤井的声音是另一道微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