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刃剑的吻痕 (第1/2页)

    【每集开头·星野悠的独白】

    “我叫星野悠。

    昨天在器材室后巷，我被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抱着做到哭。

    他叫着别人的名字，吻我的锁骨，像在吻一整个青春。

    我叫星野悠，今天也是在回忆的草莓印里喘不过气的日子……”

    第八话双刃剑的吻痕

    午休铃一响，教室里像炸了锅。

    女生们围成一圈，课桌上摊开薯片袋和《Cheese!》，空气里混着盐味和廉价香水味。

    星野悠靠在椅背上，短发刘海遮住半边额头，校服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瘦得青筋隐现的手腕。

    她手里捏着半瓶草莓牛奶，吸管咬得扁扁的，却一口没喝。

    脑海里反复回放巷子里的场景：山崎老师的手掌覆上她胸口时，力道温柔却霸道；他的低吼不是野兽的喘息，更像是破碎的呢喃。

    她下意识摸了摸锁骨，那块皮肤昨晚被欲渊舔过，已无痕迹，可还是隐隐发烫。

    “喂，悠，你听说了吗？”

    同桌小葵凑过来，眼睛亮得像偷了糖的孩子，声音压低却兴奋得发颤：“佐藤老师要结婚了！对象是个社长，开雷克萨斯的！她下个月就辞职，蜜月要去巴黎呢！”

    星野悠的手一抖，草莓牛奶洒出一点，溅在课本上，像一滴没干的泪。

    “结婚……辞职？”

    她声音干涩，脑中闪过佐藤老师风衣下摆一甩、踩着高跟走远的背影。

    教室里女生们七嘴八舌：

    “哇，佐藤老师这么美，肯定钓到金龟婿了！”

    “听说男朋友超浪漫，上周还送了条Tiffany的项链！”

    没人提山崎老师。

    没人知道，那副金丝眼镜后的温吞男人，和这位大波浪美女，曾是大学宿舍后山的秘密恋人。

    星野悠低头，看着课本上模糊的墨迹，心口像被什么堵住——沉重得像吞了块石头。

    那些回忆呢？山崎老师说的，那些周末加班后一起吃的屋台拉面，那些诗集扉页上的落款，那些“无论贫穷富贵”的誓言……

    都去哪儿了？化成烟了？还是碎成巷子墙上的灰粉，随风吹散？

    小葵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叽叽喳喳：“哎呀，我要是佐藤老师，早几年就嫁人了！像我家那位，穷学生一个，天天就知道接吻接吻，亲得我嘴都肿了！”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粉，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下来：“不过他超温柔的，总爱从后面抱我，手滑到腰上，轻轻摸……不是那种急色的摸，是像在确认我还在似的。每次摸完，他就亲我后颈，说‘葵，你好软’。哎呀，想想就幸福死了！”

    女生们起哄，笑成一团，有人扔薯片砸她，有人学她男友的腔调：“葵，你好软～”

    小葵红着脸追打，教室闹哄哄的，像一锅沸腾的糖浆。

    星野悠却没笑。

    她盯着窗外cao场，男生们在踢球，尘土飞扬，汗水在阳光下闪成金粉。

    小葵的话像根细针，扎进她脑中。

    性……不单单是泄欲？

    那些男人——肥宅的黄垢、桐生战的烟草、山崎老师的粉笔灰——他们的触碰总裹着臭味，像要把她整个吞进肮脏的深渊。

    可小葵眼里的光，那种满溢的幸福，像晨露在叶尖颤。

    摸，不是占有；吻，不是掠夺。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那是爱的形状。

    星野悠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涩。

    她知道暴力不对，山崎老师把佐藤老师压墙上的那一瞬，膝盖顶进腿间，眼睛红得像要噬人，那不是爱，是绝望的爪子。

    可他的情感浓度……太浓了，让她喘不过气。

    她感到震惊，倒不是害怕，而是某种隐秘的动摇——原来愤怒也能烧成这样的火焰，炽热却温柔。

    铃声又响，上课了。

    星野悠收拾书包的动作慢吞吞的，像怕惊动心底那团乱麻。

    夕阳从窗缝斜进来，拉长她的影子，瘦得像一根随时会折的芦苇。

    夜里九点四十二分。

    六叠间的灯调成暖黄，墙角堆着没洗的校服和补习班传单，空气里飘着泡面的辣味。

    星野悠盘腿坐在床上，膝上摊开一本诗集——山崎老师上课时讲的《万叶集》。

    欲渊变回人形，倚在床头，黑发散在枕上，金眼在灯下像熔金。

    他没穿衬衫，只松垮一条睡裤，锁骨的线条深得能盛一汪光影。

    星野悠把书一合，声音闷闷的：“欲渊，你说……性欲，是什么？”

    他挑眉，指尖懒懒敲了敲床沿：“自然界里，它当然有意义。孕育生命的开端，延续种群的本能。雄性追求，雌性选择，平衡生态。”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的收音机，带着点倦意，却不敷衍。

    星野悠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短发乱成一团：“那为什么……男人的欲望会毁灭世界？如果它是自然的，为什么要我去收集？”

    欲渊顿了顿，金眼眯起，映出她小小的影子。

    他坐直了点，手伸过来，掌心覆上她的后颈——不是爱抚，只是安抚，像拍一只不安的猫。

    “欲望是把双刃剑啊，悠。欲望推动进化，却也很容易失控。男性的本能，本该是火种；可当它烧过头，就成野火，吞噬森林。世界毁灭的根源，不是欲望本身，而是失衡——太多人把本能当成借口了。”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按她的颈椎，那里最酸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你这样的人。和我签订契约，回收溢出的火苗，维持世界的稳定。不是消灭欲望，而是……调和。”

    星野悠点点头，又似懂非懂地摇摇头。

    她明白佐藤老师不对——无缝衔接、出轨、冷笑甩手，那不是爱，是自私的逃跑。

    可山崎老师的欲望……她还是不能合理化。

    那股愤怒裹着的温柔，像把她胸口烫出个洞。

    “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