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张悦的劝说 (第2/2页)

凄楚。

    “陈敏姐…她至少不会打人…她…她也是被刘洋管的…你对她好一点…她也许…也许就不会那么为难我们了…”她开始为这个决定寻找更多“合理”的支点，把陈敏也拉入一个“受害者互助”的荒谬框架里，“而且…而且这样…大家就真的‘平等’了。你…你也和别的nV人…睡了。我…我也被他们…睡了。我们…我们扯平了。谁也不用觉得亏欠谁，谁也不用…恨谁…”

    “‘扯平’？‘平等’？”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被彻底玷W的词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在她已经被彻底扭曲的逻辑里，用一次新的、双方参与的背叛，来“抹平”之前单方面的、被迫的凌辱，竟然成了一条可行的路径？这不再是受害者的反抗，而是堕落者试图在深渊里建立一种扭曲的“平衡”！

    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以为我动摇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以为我动摇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颤抖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林峰…求你了…”她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就答应这一次…好不好？换一个周末…就我们两个…我…我会好好陪你的…像以前一样…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仰着脸，泪水不停地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对被许诺的“正常周末”的渺茫渴望。她在用她仅剩的一切——她的身T，她的眼泪，她对“以前”那点微薄记忆的怀念——作为筹码，恳求我跳进这个用耻辱搭建的“平等”框架里。

    彻骨的寒意，如同极地的冰流，瞬间淹没了我。从头顶到脚心，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寒气。我看着她哭泣的、满是哀求的脸，这张我曾经深Ai、觉得无b纯洁的脸，此刻却像一个陌生的、被安装了错误程序的仿生人，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执行着摧毁我们最后防线的指令。

    b王浩的暴力更让我恐惧的，是刘洋的算计。而b刘洋的算计更让我绝望的，是张悦此刻的“劝说”。

    她不是在反抗系统，她是在主动适应系统，甚至试图拉我一起适应。她认为，只要大家都“脏”了，只要达成这种扭曲的“公平”，痛苦就会减轻，压迫就会停止。她已经彻底被那套“规则”、“互助”、“家庭”的鬼话腐蚀了心智，从灵魂深处接受了“用身T交换安宁”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而她劝说的对象，是我。这个她曾经称之为“男朋友”，现在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的男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出我惨白、扭曲、如坠冰窟的脸。我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冰凉颤抖，能闻到她泪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房间里挥之不去的、来自其他男人的淡淡T味。

    那GU“诡异的兴奋”，像毒蛇一样，在这片寒冰深处悄然抬起头。是的，兴奋。一种卑劣的、自毁般的兴奋。如果连她都这么说了，如果连最后的坚持都从内部瓦解了，那我为什么还要挣扎？接受吧，堕落吧，和她一起沉下去。用一次对陈敏的“占有”，来报复刘洋，来T验另一种nV人的身T，来换取一个虚假的、短暂的“正常”幻梦。很公平，不是吗？像她说的，大家都“平等”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带给我的是更猛烈的自我憎恶和眩晕。

    我猛地cH0U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被她的触m0烫伤。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床沿。

    张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哀求和希冀瞬间凝固，然后慢慢变成了更深的恐惧和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她只是按照她理解的那个“生存逻辑”，尽了最大的努力来“说服”我。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中间隔着短短一米多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崩塌的世界。

    “你…你让我想想。”我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空洞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把她的哭泣和那令人窒息的“劝说”关在了门后。

    我靠在客厅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却感觉不到一丝氧气。耳边反复回响着她的话：“陈敏姐挺好的…这样大家就真的‘平等’了…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劝说。来自张悦的劝说。

    这b任何刀剑加身都更彻底地击垮了我。它意味着，在这个合租屋里，我已经是最后一个还在徒劳地试图抓住一点残破尊严的“异类”了。连我最应该并肩作战的人，都已经举起白旗，并试图把我手中的武器也夺走。

    寒意深入骨髓。而那GU诡谲的、带着自毁倾向的兴奋，却像黑暗中的磷火，在寒冰上幽幽地闪烁，指引着一条通往彻底湮没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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