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美人_最终章天明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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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章天明将至 (第2/6页)

抬手拿下盖在脸上的书,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含糊。「睡着了,没注意时辰。」

    熟悉的容颜,熟悉的嗓音,那慵懒的模样如同我们每一次话家常。如今对的却是别的nV人。

    x口堵得厉害,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哽住了,想喊也喊不出声来。

    我望向那又继续对禹湮碎念着的白衣nV子,想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个什麽样的nV人。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已足以改变很多事。虽然不知如今的禹湮是不是已经不同以往了,但以前的他对我以外的nV子一向Ai理不理,一来是觉得应付那些nV人麻烦,二来若是因此惹得我吃醋发怒,要安抚我又是一番工程,追根究柢还是因为怕麻烦。

    这个nV人,让他不惜营造假象、让天下人都以为他Si了,不惜躲到这远离人群、只能自给自足的白安山里隐居,不惜费了这麽大的功夫、承接一个又一个麻烦,怕是在他心中的份量不一般吧!

    她一身飘逸白裳,墨黑的长发并未绾成任何髻式,只松松地编了一条长辫、用和衣服同sE的发带系着直垂到腰间,发上没有半点簪花珠钗装饰,当真是素净得可以。然而光是她那张脸就足以让天地失sE,任何妆点於她都只是多余。

    她的脸上脂粉未施,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真真是个空灵系美人。凤湘翊同样有着超脱世俗的美丽脸庞,却是如同牡丹一般富丽堂皇的YAn丽;而在她之前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nV子纳兰容若,虽然容貌一样一等一,但她的美更多是来自於那周身宛如月光的清贵气质。

    然而这nV子,先不论气质品X,光只是容貌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这三年,不得不说禹湮的眼光有了跳跃X的长进。

    通常在青春偶像剧里,nV主角亲眼撞见男友劈腿,小白花nV主会含泪默默离去,将满腹辛酸往肚里吞;而在乡土八点档里,呛辣nV主兴许就一个箭步冲上去甩给那小三一巴掌,再b问男主「选我还是她」。

    我不知道如今在眼前上演的这出是个怎样的戏码,活到这个年头,泼洒胡闹已经不是我的路线了,好歹我还是禹湮明媒正娶的正g0ng太太,绝不能在小三面前失了面子。至於一声不吭黯然离去,又显得太窝囊了,我没日没夜地从凤凰王朝赶到这里,无论如何,总归要听到他一声解释。

    我深x1一口气,准备以一个理X冷静的现代nVX姿态开口质问时,正从摇椅上站起身要随着那白衣nV子进屋去的禹湮却忽然朝我伫立的方向侧过头来。

    「谁在那里?」他的嗓音里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一丝防备。

    心里泛起nongnong的苦涩,却不是因为他如今对我只剩防备。我看着他那双明明不是在睡觉却仍阖着的眼眸,鼻头涌上一阵酸涩。

    他果然是看不见了。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没急着去擦,反正他不会发现,倒是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不要x1鼻子,以免被他听出端倪。我知道他不要我同情他。

    但终究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颜面。我稍稍理了下仪容,又整了整衣襟,才缓缓从树丛底下的Y影走出来。「是我。」

    他的身T倏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石化般定在原地没有动弹,倒是那白衣nV子先反应过来,翦水眸子瞪得大大的,葱尖一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莫非……莫非你就是那个阿漪?」

    呵,连禹湮怎麽唤我都知道,禹湮这家伙倒是老实交代,也不怕佳人吃醋?

    我正要开口嘲讽几句,沉默许久的禹湮却突然发话:「白翎,你先进屋去。」

    「可是……」那个唤作「白翎」的nV子犹豫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禹湮,想要再说些什麽,却被禹湮坚定的气场击退了。「好吧……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站住!」我低喝了一声,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的「J夫Y1nGFu」,包覆在拳心里的指甲深深地嵌进r0U里。「这间小屋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也就是说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没有我的同意,凭什麽让不明不白的人随意进出?」

    「喔,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白翎收起刚要跨进门槛的前脚,转而朝我走来,脸上居然没有半点类似「羞恼」的情绪,脸皮当真是厚得可以。「你应该不晓得,三年前阿湮在凤凰王朝从绝云坡的悬崖落下,是我恰巧发现在蛇堆里奄奄一息的他,将他救起的。虽说身上的余毒已除了许多,但我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觉得救人也该有始有终直到完全痊癒,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照看他的身T,也算是半个主治大夫,并不是什麽不明不白的人。」

    我额头上的青筋cH0U了cH0U,现在才发现这nV人废话还真多。不过,原来竟是她救了禹湮吗?这样的话,事情为什麽会发展到这地步也就不难理解了。

    禹湮其人,一直有着对救命恩人负责以报恩的「好习惯」。

    我转向白翎,对她挽起了一个自认得T大方的微笑。「白翎姑娘救了阿湮,兰漪在此代夫君谢过姑娘,姑娘大恩没齿难忘,这份恩情是一定要还的。只是阿湮尚未递休书於我,所以我仍旧是他的正妻,却是不知道姑娘是否已被夫君纳为妾室?如若不是,同一有妇之夫同处一室,传出去岂不损了姑娘清誉?」

    一番咬文嚼字的言辞说完,牙根酸得紧的同时也深深佩服着自己,觉得刚才的表现很有风度很气势,却又不失讽刺激退意味,这些年在g0ng中当太后的日子不算是没有长进。

    我正思索着要是这厚脸皮又唠叨的nV人再跟我狡辩些什麽「医者仁心,本就不该顾忌男nV之防」等等强词夺理之言该如何回击时,白衣美人果然怒了。

    「什麽纳妾什麽姑娘!」白翎甩了甩袖子,气愤地吼道:「老子是男人!」

    我惊地睁圆了眼睛,忘了合拢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颗J蛋。我惊诧了老半天,反应过来後才望向禹湮,不可置信地颤声问道:「不过三年没见,原来你……你……你竟已经断袖了?」

    「胡说什麽。」禹湮的脸瞬间青了一层,低骂的声音里挟着一丝熟悉的无奈。他轻叹一口气,头朝白翎的方向侧过去。「这里没你的事,你先进去。」

    「不行!」他叉着腰,气呼呼地瞪着我。「今天要是不问清楚这nV人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是nV的,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那就变拎北了……」我眼神飘向一旁,小声咕哝着。

    「什麽?」

    我Ga0了个大乌龙,难堪之下火气也跟着冒上来了,恼羞成怒地指着他骂道:「是我的问题吗?你自己照照镜子,长成这副模样有谁会不把你当成nV人?」说完忽然意识到平儿的爹凤湘翊貌似也是个男儿身nV儿相的漂亮男子,便又立刻改口道:「不只是相貌,是气质的问题!气质!有哪个男子汉吵架时会像你这样叉腰瞪眼睛?你怎麽不乾脆再跺一跺脚?」

    白翎听我说完,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的姿势很不「男人」,赶紧甩掉叉着腰的手,却还要装作不是因为我说他才改变姿势的。他清了清喉咙,挺了挺宽松白裳下现在才注意到原来一马平川的x膛,板着那张就算生气却依然娇媚的脸说道:「我阿爹阿娘把我生得那麽美,我有什麽办法?我们白翼族的族人不论男nV本就多肤白貌美嗓子细,是你自己没见识,我阿爹都还b我美!」

    「谁让你阿湮阿湮那麽亲昵地唤我的丈夫?看你的样子年纪也顶多二十出头吧!对於b自己年长的男子正常不都该某某兄地称呼吗?所以我才会以为……以为你们那个啥了……」怕提到「断袖」这个词禹湮又会暴走,说到最後便含糊地带过去。

    「我们族里称呼人本就没在顾忌年龄辈分,我在家里唤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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