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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S向导素极乐幻觉狂热依恋 (第1/2页)
窒息的边缘是彩色的。 仇澜在黑暗中大张着嘴,像一条搁浅在干涸河床上的鱼,拼命吞咽着那一点点被施舍的、稀薄的空气。肺叶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灌满了沙砾,但比疼痛更鲜明的是那种灭顶的恐惧——不仅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对“被遗弃在虚无中”的恐惧。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封死,时间这一概念正在迅速崩塌。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刹那,勒在他脖子上的藤蔓忽然松开了一丝缝隙。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触碰贴上了他guntang的颈侧动脉。 那不是藤蔓,更像是一支注射器的针头。 【嘘……别怕。】 元承棠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残酷的戏谑,而是转换成了一种近乎慈悲的温柔。这种温柔对于此刻的仇澜来说,简直比空气还要致命。 【可怜的小狗,吓坏了吧?心跳得这么快……都要碎了。】 那根针头毫无预兆地刺穿了皮肤,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沸腾的血管。 【这是给你的“镇静剂”。它能让你不再害怕寂静,不再感到疼痛……睡吧,澜。在梦里,我就在你身边。】 “唔……呃……” 仇澜感激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在感恩这份救赎。他甚至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肌rou,让那股药液更快地流遍全身。他相信主人,正如信徒相信神明的赐福。 然而,这根本不是什么镇静剂。 那是经过提纯的,世界上最危险的催情毒药——S级向导素浓缩液。 药液进入循环系统的瞬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安宁。相反,它像是一滴水泼进了热油锅,瞬间引爆了S级哨兵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感官系统。 “啊——!哈啊——!” 仇澜猛地弓起身体,原本被束缚住的四肢剧烈抽搐,四肢挣得咔咔作响。 热。 难以形容的高热从脊椎尾端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那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结合、渴望抚摸、渴望被填满的生物本能。 只要是元承棠的信息素,哪怕是幻觉,哪怕是毒药,对于已经被打上烙印的哨兵来说,都是无上的甘霖。 【感官剥夺,开始计时。】 随着这句冰冷的判词落下,黑暗变得更加粘稠了。 药效开始发作。原本被切断的感官在向导素的刺激下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和重组。仇澜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他的大脑开始自动编织幻象来填补这可怕的空白。 他感觉有一双手——那是元承棠的手——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触感真实得可怕,甚至带着微凉的温度和皮手套特有的细腻摩擦感。 “嗯……主人……哈啊……别……” 他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迎合那双根本不存在的手。他的大腿肌rou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双手似乎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在窒息中硬得发痛的性器。不,不仅仅是握住,是有技巧地taonong,指腹恶意地刮擦着敏感到极点的冠状沟。 “是不是很舒服?想要更多吗?”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问,带着让人腿软的笑意。 “是……想要……求您……给我……” 仇澜哭叫着,眼罩早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他在幻觉中看到元承棠正伸手把玩他的下体,用那种看垃圾又似看珍宝的眼神俯视着他。于是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挺起胯部,把那根肿胀不堪的roubang往虚空中送,试图寻找一双并不存在的手。 但现实是残酷的。 现实中,并没有温暖的怀抱,也没有施舍的眼神。只有那根冰冷带刺的细藤,死死地勒着他的根部,并在他每一次试图挺动时,更深地刺入他的尿道口。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在向导素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撕裂灵魂的折磨。 “呜呜……为什么……碰不到……主人……我不行了……” 高浓度的向导素不仅点燃了性欲,更摧毁了理智。他的大脑皮层在过载的快感信号轰炸下彻底罢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爬行动物脑在运作。 他开始不仅限于性幻觉。 黑暗中,他仿佛回到了“亡者之海”的战场,但这次驾驶机甲的不是他,而是元承棠。他自己变成了那台机甲,每一个cao作指令都直接输入他的神经。 元承棠拉动cao纵杆——他的脊椎就剧烈反弓; 元承棠踩下加速踏板——他的睾丸就传来一阵被踩踏的幻痛与快感; 元承棠按下开火键——他就在这种无法射精的憋闷中达到了干性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啊——!!!” 仇澜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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