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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S向导素极乐幻觉狂热依恋 (第2/2页)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yin荡的长啸。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剧烈地抽搐,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射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理石地面。 但那根勒住根部的藤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阻止了jingye的正常排泄。这导致快感没有宣泄口,只能在这个封闭的循环里回荡,叠加,再回荡。 【真漂亮。】 元承棠正坐在监控室里——或者说,他舒适地半躺在隔壁房间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杯真正的红茶,面前的全息投影正无死角地转播着角落里那场独角戏。 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元帅,此刻就像一只被砍了头的苍蝇,在地上狼狈地翻滚、摩擦,对着空气求欢,对着虚无高潮。 【你看,澜,你甚至不需要我真的在场。只要我给你一点点“味道”,你就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这就是S级哨兵的骄傲吗?还是一条发情公狗的本能?】 他轻声点评着,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滑动,调整着那根细藤的力度。 “再紧一点。”他命令道。 于是,角落里的仇澜再次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 那种痛苦混杂着向导素带来的极致愉悦,让他的精神屏障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裂痕。毒藤的根系顺着这些裂痕,欢呼雀跃地钻了进去,深深地扎根在那些最私密的、关于性与爱的记忆区里。 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高潮,都将被标记上“元承棠”的名字;每一次快感,都将伴随着这种濒死的窒息感。 这是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漫漫长夜。 仇澜甚至没有昏过去的机会。S级哨兵强悍的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诅咒,让他必须清醒地、毫发无损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浪潮。 到后来,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汪……汪呜……” 喉咙哑了,他只能本能地发出这种类似犬吠的呜咽声。他在幻觉中已经彻底不想做人了。做人太累了,要做决定,要背负责任,还要忍受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还是做狗好。做主人的狗。只要摇尾巴,只要张开腿,就能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施舍。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把利刃一样刺入这个充满了yin靡气息的房间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那股控制着藤蔓的精神力悄然撤去。 仇澜像是一堆散架的零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身上的作战服早就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变得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具依然在时不时神经质抽搐一下的完美躯体。 眼罩滑下了一半,露出一只迟滞、涣散、布满红血丝的金色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焦距,甚至没有人性的光辉,只有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空洞。 他嘴边挂着涎水,身下的地面上积着一滩可疑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原本象征荣耀的元帅肩章,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像是个滑稽的笑话。 门开了。 元承棠穿着一身晨起的新浴袍,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他甚至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手里端着这只“狗”今天的早饭。 他走到仇澜身边,并没有嫌弃地上的脏污,而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张胡茬凌乱、憔悴不堪的脸。 “早安,我的元帅。” 他的声音轻快而愉悦,仿佛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温馨的睡眠。 “看来……镇静剂的效果不错?你看上去,终于学会怎么让自己‘安静’下来了。” 仇澜那只涣散的眼睛动了动,极其缓慢地聚焦在元承棠的脸上。在那一瞬间,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和极度依恋的复杂情绪在他眼底炸开。 他费力地挪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想要去抓元承棠的衣角,却因为脱力而只能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无力的指痕。 “主……人……” 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沙哑,破碎,却无比忠诚。 “还……要……” 元承棠笑了。那个笑容映在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也残忍得令人发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终于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却还在摇尾乞怜的恶犬。 “还想要?”他反问,随后转身走向门口,“那就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我们去看看你的‘藤’部队。希望他们没被你昨天的‘热情’吓坏。” 他留给仇澜的只有一个背影,和一个新的、不需要言说的地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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