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访客 (第1/2页)

    下午三点，客厅的沙发被窗外斜sHEj1N来的yAn光分割成明暗两半。林婉晴蜷在Y影那一侧，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目光却久久没有移动。丝绸睡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不是实际穿着，而是一种记忆的幻痛，混合着昨日此时那场“指令”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战栗。

    “三点，客厅沙发。照片汇报。”那条指令她完成了。在寂静的客厅，在明媚得过分的yAn光下，她掀开裙摆，对着手机镜头拍下那里Sh润泥泞的特写。发送。没有回复。但那种被命令、被观看、被记录的感觉，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紧紧裹着她，一整天都无法散去。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林婉晴惊了一下，杂志滑落到地毯上。这个时间，陈昊应该在他自己房间。她看向玄关。

    门开了，进来的不只是陈昊。他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nV，说笑声像一群突然闯入的鸽子，扑棱棱地飞进这间过于安静的巢x。

    “妈，我同学。”陈昊简单介绍，语气是平常的，甚至带着点面对外人时特有的、略微疏离的礼貌。他侧身让同学们进来。

    “阿姨好！”三个孩子齐声打招呼，笑容灿烂，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无所顾忌的活力。

    林婉晴瞬间站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一个标准的、温婉的微笑自动爬上脸颊。“你们好，快进来坐。”她声音柔和，目光迅速扫过。两个男生一个高大开朗，一个戴着眼镜略显腼腆。而那个nV生……个子高挑，穿着合身的牛仔K和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扎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甜，正自然地站在陈昊身边，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N茶。

    “我们刚在附近逛街，顺便上来找陈昊借本书。”高个子男生笑道，语气熟稔。

    “打扰阿姨了。”戴眼镜的男生补充。

    “没事，欢迎。”林婉晴笑着，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切点水果。”

    “谢谢阿姨！”nV生开口了，声音清脆，像铃铛。她说话时，眼神自然地瞥向陈昊，带着一种同龄人之间的亲昵。“陈昊，你房间还是老样子吗？乱不乱？”

    “还行。”陈昊回了一句，似乎笑了一下，引着他们往自己房间方向走，“书在桌上，自己拿。”

    林婉晴在厨房，手握着水壶，听着外面隐约的谈笑声。水流注入玻璃杯，发出哗哗的声响，却盖不过心里那点细微的、逐渐放大的嘈杂。她切着橙子，刀锋划过果皮，汁Ye渗出，沾在指尖，黏腻腻的。她透过厨房磨砂玻璃门模糊的影子，看到那几个年轻的身影消失在陈昊的房门后。

    她端着水杯和果盘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陈昊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清晰的谈笑声，主要是那个高个子男生和nV生在说话，陈昊偶尔cHa一句，声音不高，但能听出放松。他们在聊大学的新生群，聊某个游戏，聊暑假的计划。nV生的笑声格外清晰，时不时响起，像一串串轻快的珠子，滚落在地板上。

    林婉晴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站在沙发边，突然有点无所适从。她应该回自己房间，或者去yAn台收衣服，做点别的。但她的脚像被钉住了。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门缝里溜出的每一个音节。

    “……真的假的？那你也报了这个社团？”是nV生的声音。“嗯，随便填的。”陈昊回答。“那以后就是社友了！请多关照啊，陈昊同学。”nV生带着笑意的声音。一阵其他人起哄的嘘声和笑声。

    林婉晴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社友？同学？这些平常的词汇，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刺耳。她看着那扇虚掩的门，仿佛能看见里面那个充满活力的nV孩，看见她和陈昊站得很近，看见他们交换眼神，看见属于陈昊的那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外面的世界。那个世界yAn光明媚，人群熙攘，有同龄的nV孩，有正常的社交，有……未来。

    而她和陈昊之间呢？是锁在昏暗卧室里的秘密，是手机屏幕里不堪的指令，是滑腻的TYe和破碎的SHeNY1N，是“母狗”和“主人”的扭曲称谓。是见不得光、散发着甜腥气的沼泽。一GU冰冷的、尖锐的东西划过她的心脏。那是嫉妒吗？还是恐惧？抑或是意识到自己所占有的，不过是这个男孩生命中一个极其Y暗、随时可能被yAn光蒸发掉的角落？

    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窒息。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厨房，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面，缓缓地蹲了下来。x口堵得厉害，眼睛酸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有什么资格？她是母亲。仅此而已。可这个认知如今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一戳就破，露出下面丑陋而真实的yUwaNg和占有yu。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说笑声再次接近。同学们要走了。

    “谢谢阿姨的水和水果！”他们来到玄关，礼貌地道别。

    林婉晴已经重新调整好表情，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柔和微笑：“不客气，有空常来玩。”

    “阿姨再见！”

    陈昊送他们到门口。那个高马尾的nV生走在最后，回头对陈昊摆了摆手：“开学见啦！微信联系！”

    门关上了。一瞬间，所有的热闹和声响被cH0U离，房子重新跌回令人心悸的寂静。陈昊转身，脸上那点面对外人时的放松表情迅速褪去，恢复成一种更习惯的、内敛的平静。他看了一眼还站在厨房门口的母亲，没说什么，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去。

    “昊。”林婉晴听见自己的声音，g涩地响起。

    陈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张了张嘴，想问“那个nV生……”，想问“你们很熟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毫无意义的：“晚上……想吃什么？”

    陈昊看了她几秒，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m0的东西。“随便。”他说，然后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道无声的宣告。林婉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yAn光已经偏移，Y影吞噬了她。刚才房间里那些年轻的笑语，nV生清脆的“微信联系”，像回声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柔软的家居服，包裹着的是一具刚刚在昨天、在前天、在无数个隐秘时刻，对着自己儿子Y1NgdAng张开、Sh透SHeNY1N的身T。一GU强烈的、自我厌恶的羞耻感涌上来，但b羞耻更强烈的，是一种恐慌——一种即将被抛出局外、被打回原形的恐慌。

    她需要确认。确认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GU在T内横冲直撞的焦灼和空虚，必须被填满。用一种她唯一熟悉的方式。

    晚饭吃得沉默。陈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林婉晴更是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砂石。她偷偷看他，看他垂下的眼睫，看他握着筷子的、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曾经怎样探索过她的身T，给过她极致的快乐和痛苦。而现在，它们安静地待在那里，属于另一个世界。

    收拾碗筷时，陈昊像往常一样起身帮忙。两人站在狭窄的厨房水槽前。水流声哗哗。林婉晴清洗，陈昊接过擦g。手臂偶尔不可避免地碰触。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婉晴的皮肤。她的呼x1开始不稳。

    她终于忍不住，在将一只洗好的盘子递过去时，手指没有松开，反而轻轻g住了他的指尖。陈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林婉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的脸颊在发热，心跳如鼓，但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渴求与不安的亮光。她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流声淹没，却清晰无b地钻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