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病弱後被权臣独占了_第三章:试探与伪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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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试探与伪装 (第1/1页)

    天光微曦,首辅府的卧房内一片Si寂。

    沈鸢是被一种窒息感弄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guntang坚y的怀抱里,动弹不得。一抬头,就对上了裴寂那双清明却冰冷的眼睛。

    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正在审视她。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新婚妻子,倒像是在解剖一具屍T,充满了探究与杀意。

    「大……大人?」沈鸢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茫与惊慌,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想要挣脱,「天亮了……妾身该起来伺候大人洗漱……」

    裴寂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纤细的後颈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正好按在大动脉的位置。

    「昨夜,本官睡得很沉。」

    他声音沙哑,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本官已有三年未曾睡过一个整觉了。夫人一来,本官便好梦连连,你说,这是为何?」

    沈鸢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男人,果然起疑了。

    她眨了眨眼,长睫轻颤,怯怯地说道:「定……定是夫君杀伐果断,震慑了梦魇。妾身在家时便听闻,大人一身正气……」

    「呵。」裴寂冷笑一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翻身下床,「一身正气?满朝文武只怕在背後骂本官是恶鬼托生。」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披上一件墨sE外袍,背对着沈鸢道:「既是新妇,今日便不用去敬茶了。本官府上没那些规矩,也没有高堂需要你跪拜。」

    沈鸢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却听裴寂话锋一转:

    「不过,既入了裴家的门,总得让本官看看你的本事。更衣,随我去演武场。」

    ……

    冬日的演武场,寒风如刀割面。

    积雪被清理出一块空地,裴寂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而不远处,几个侍卫正牵着一匹通T乌黑、躁动不安的烈马。

    那马响鼻喷着白气,四蹄焦躁地刨着地,显然极难驯服。

    沈鸢裹着厚厚的斗篷,站在风口处瑟瑟发抖,一张小脸冻得惨白:「夫……夫君,妾身不会骑马……」

    「不会?」裴寂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定南侯府虽是文官起家,但你那生母据说曾是江湖游医,你既然继承了她的医术,难道没学过一点防身功夫?」

    他在试探。

    昨夜那GU诡异的安神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看似废物的庶nV背後,是否有人指使。

    「妾身……妾身真的不知……」沈鸢眼眶一红,眼泪又要掉下来。

    「试试便知。」

    裴寂话音未落,忽然从袖中m0出一枚石子,指尖一弹。

    「嘶——!!」

    石子JiNg准地击中了那匹烈马的T0NgbU。黑马吃痛受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挣脱了侍卫的缰绳,发疯般地朝着沈鸢的方向冲撞而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疯马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铁蹄扬起,带着踏碎一切的千钧之力,直b沈鸢的面门。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

    沈鸢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顶尖杀手,她的身T本能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出了三种最佳闪避路线。只要她向左侧滑步半寸,再藉力一推,这匹马就会摔倒在地,而她毫发无伤。

    可是,她不能。

    裴寂就在十步之外冷眼旁观。他的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SiSi锁定着她。

    只要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武功底子,那柄软剑下一刻就会割断她的喉咙。

    赌一把。

    赌这个疯子,不会真的看着刚过门的妻子Si在面前。

    沈鸢咬碎了牙关,y生生压制住身T想要闪避的本能。她僵立在原地,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後本能地——抱住了头,蹲了下去。

    这是最笨拙、最无用的姿势。

    「砰!」

    并没有预想中的骨断筋折。

    在马蹄即将踏碎她头颅的前一瞬,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裴寂一掌拍在马头上,那匹疯马竟被这一掌的内劲震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cH0U搐几下便不动了。

    但马匹倒地前扬起的剧烈气浪和飞溅的碎石,还是狠狠撞击在了沈鸢身上。

    「唔……」

    沈鸢被气浪掀翻,整个人滚落在雪地里。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苍白的脸颊,在雪地上显得触目惊心。

    剧痛袭来,但沈鸢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过了。

    她趴在雪地上,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生理X的恐惧与疼痛,不需要演。

    一双黑sE官靴停在她眼前。

    裴寂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这张血迹斑斑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涣散的瞳孔。没有伪装,没有内力护T,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在等Si。

    若她有武功,绝不可能忍住在生Si关头不出手。

    看来,真的是个废物。

    裴寂眼底的最後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的情绪。

    他本该高兴的,这个枕边人乾乾净净,构不成威胁。

    可看着她额头上那刺眼的伤口,看着她像只濒Si的小兽一样在自己手心里颤抖,心脏某处竟诡异地缩了一下。

    「蠢货。」

    裴寂低骂一声,声音里却没了之前的杀意。

    他没再管那匹Si马,竟是直接伸出手,一把将地上的沈鸢打横抱起。

    沈鸢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血蹭到了他乾净的衣袍上:「夫君……我疼……」

    「闭嘴,再哭把你扔下去。」

    裴寂恶狠狠地威胁着,脚步却b来时快了许多。他低头扫了一眼怀里轻得像纸一样的nV人,眉头SiSi拧成了一个「川」字。

    「传太医。」他冷声对着身後的侍卫下令,「去把太医院院正拎过来,若是治留了疤……」

    他顿了顿,看着沈鸢那张惨白的小脸,冷哼一声:

    「……本官就拆了太医院。」

    沈鸢靠在他x口,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一片冰冷。

    裴寂,这一局,是我赢了。

    你这双眼睛,既然看不清我是人是鬼,那以後,可就别怪我骗你一辈子了。

    她在裴寂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g,随即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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